
“好的,現在烏鴉小姐與麅子男士將獲得一對金杯,”工作人員立馬將一對金杯分成兩個,一人一個分別發給了麅子和烏鴉。
主持人看了眼台詞卡,繼續道,“接下來進入我們最激動人心的環節!”
“摘頭套!烏鴉麅子貓咪梅花鹿等等動物頭套下,究竟藏著怎樣一副震撼人心的麵孔呢,請各位依次上台揭下頭套。”
全書基本上大部分重要角色,她都知道是誰,隻有那個傻麅子,她仍舊一無所知。
獲勝者第一個摘下頭套。
許梔第一個站在台上緩緩摘下烏鴉頭套,順直的長發隻是亂了絲毫,也亂了觀眾們的心。
“呃,許振國家的許梔小姐,獲獎後,你可以給我們即興表演一個才藝嗎?”
“可以。”
摘下頭套的許梔與一旁的工作人員耳語了幾句,然後音樂響起。
她開始跳吉普賽舞,美麗奇特奔放的舞姿在那個時代綻放出了不一樣的光彩。
在台上跳舞的她明媚張揚,一舉一動自信十足,提起裙擺晃動轉圈,翻起手臂下腰。
踢起裙擺,再雙手提起裙擺有規律地跺腳配合音樂旋律。
一舉一動間,她所跳的熱情奔放的吉普賽舞在那個保守的年代流露出了不一樣的光彩。
台上的許梔如此明豔光彩動人。
就連聯誼會裏麵遠處的保潔阿姨都忍不住駐足一睹芳彩。
舞姿帶來的魅力襯得她比平常好看一百倍。
她的絕美顏值再加上那奇特曼妙的舞步,徹底驚豔了在場眾人!
讓在場所有人春心雀躍。
沈臨舟看呆了,不是吧,這個顛婆,不,這個仙女長得怎麼這麼好看?
台下發出一聲喝彩聲與掌聲。
而輪到楚舒柚上台時,周圍人的注意力卻已經被許梔消耗了,沒什麼人的目光放在她身上。
掌聲有,但相較於許梔,卻顯得寥寥無幾。
因為許梔沒做發型,所以經曆了一係列活動都幾乎還是原樣。
其餘所有人都是花時間做過頭發的,所以摘頭套時就比較亂,沒有許梔那般從容。
楚舒柚不自覺用指甲力掐住手心,烙下一排指甲印的紅痕。
怎麼會。
莫名的,她覺得自己本該屬於的掌聲被搶走了。
包括夏知窈也被她搶走了。她覺得這萬眾矚目的應該是她!與夏知窈成為閨蜜的人也該是她才對!
都被她搶走了!
許梔下台後撓了撓腦袋,鼻尖發涼阿嚏一聲!
誰在想她?
那個傻麅子呢?
那身材那氣質,顏值肯定不會差。
可是環顧四周都尋不到他的身影。
不知何時,他已悄然離場,隻在許梔座位下留下一張紙條。
紙上的字是鋼筆寫的,字跡利落幹脆一筆一劃鋒利韌勁整整齊齊,字如其人,十分好看。
許梔隻是從紙背掃一眼,還沒讀清上麵寫著什麼。
紙上寫著,“烏鴉小姐,後會有期。”
許梔勾起唇笑了笑,傻麅子真有意思,還下次見麵呢,想見本小姐的人多著呢,法國排隊去吧。
她隨意把紙揉皺扔掉。
楚舒柚默默觀察著她,看著她嬌俏的靈動的模樣,狠狠地掐著自己嘴唇的死皮。
許梔離開後,她悄悄將那張皺成一團的紙撿起撐開查看。
“這個字跡......是首長哥哥的。”
她捏緊紙團貼近如雷搗鼓的胸口。
腦子裏突然浮現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觀望四方後,她將紙張藏進袖口,手腕柔夷潔白纖細。
............
舞會結束後已經是晚上了。
許梔思索著,走路慢吞吞的。
夏知窈吸了吸鼻涕,看見許梔一個人一溜煙上去挽住她的手臂,“這麼晚了,我們都還沒吃飯呢。”
“走,姐姐請你吃燒烤!”
“夜宵啊!”
“那敢情好,多謝夏姐!”
有人請吃燒烤,不吃白不吃。
想到這,許梔想到原書女主好像就是靠著夏知窈背後的資產搞的服裝廠。
夏知窈的保鏢兼司機開著一輛黑色豪氣的車將她們載到一處燒烤店內。
小板凳上,吃著燒烤的兩人手邊還有一杯啤酒。
談著談著,兩人就開始聊生活談理想了。
啤酒一瓶接著一瓶,夏知窈已經有些醉了。
在另一桌,幾個男的盯著這邊虎視眈眈。
許梔和夏知窈都貌美如花,看上去都弱女子。
第九章
“......小時候父母丟下我一個人,到處做生意,我是被保姆帶大的。”
突然一個酒瓶猛然敲擊桌麵:“小妞,我看你長得不錯,陪爺爺喝幾杯?”
這個時候夏知窈已經有些醉了,眯著眼睛打量著對方。
眼見男人準備伸手掐著夏知窈的下巴,許梔抬腳就是一個飛踢上來,將那個刀疤臉踹翻在桌子上。
穿越前她可是全運會武術五冠王,武術這方麵可不是蓋的。
“奶奶的,不想活了?!”
“敢在老娘眼皮底下欺負我的人?”
“大哥!”
“動手!”
捂著心口的刀疤臉一時半會站不起來,隻招呼了一聲。
隻見銀光閃過,有人拿著刀衝許梔刺上。
本來是要對夏知窈動手的,但小弟想給大哥報仇。
許梔屏住呼吸,立馬抱起一旁的長椅往男人頭上砸,還沒等匕首亮相,男人就被砸暈死過去了。
對宋澤楷謝明宇一行人,許梔都是教訓一下,隻出了一成力。
而現在她也隻用了五成就把對方砸暈了。
剩下一個男人見這個女人殺傷力如此強大轉身就跑。
“媽呀,真識相,不過識相也得挨凳。”
她舉起凳子猛的一砸,身後那個刀疤臉緩過來撿起暈死的小弟手裏的刀就要往完全背對著他的許梔脖子上刺。
許梔目光一凜,往後肘開他,然後迅速單手將逃跑的男人砸暈。
刀疤臉往後退了幾步調方向反手舉起刀要趁這個間隙刺向許梔。
此時許梔拿起被打爛了的凳子殘軀反手砸向男人,他一隻手臂手臂擋在眼前,另一隻手臂舉起匕首揮舞著防禦。
立馬抱起一旁一百斤重的厚實大桌子對向男人。
男人睜開眼睛,看著這麼一-大張桌子臉都青了,腿一軟當場跪倒在地。
聲音顫抖:“女俠饒命。”
他會死的!天知道這個女人居然比十個男人加起來還恐怖。
如果這個百來斤重的桌子砸到他身上,他十有八九當場斃命,不僅如此,估計肚子裏的腸子都會被砸出來。
原本計劃好了綁架夏家千金,威脅夏父交出贖金,不僅報複了夏父,還能敲詐一筆巨額。
早知如此,他是怎麼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尋仇。
聽見男人求饒聲,許梔用桌子擋在身前,腳從桌下踢踹男人的下麵。
“求饒認錯的事跟你的後代子孫說去吧!”
“你最應該給他們道歉。”
他疼得縮成個蝦米在地上打滾。
許梔將桌子放下,出去讓夏知窈的保鏢們進來處理。
看見烏壓壓幾個人在抬地上的傷員,夏知窈酒中驚醒:“誰!誰在那!”
夏知窈喝的迷迷糊糊的,此刻驚醒起來,眼睛還是睜不圓。
“是我。”
“哦~你救了我!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好!就這麼說定了!”
“咱兩在此,燒烤店二結義,從此以姐妹相稱。”
夏知窈喝醉了,被許梔逗得滿臉通紅的捂住啤酒瓶口蹭腦袋咧嘴笑。
許梔示意保鏢將這幾個男人處理好,輕聲囑咐道,“保護好夏小姐。”而後去結賬報損。
“送夏小姐回去,記得讓人煮點醒酒湯。”
保鏢整衣斂容地點了點頭,將車門關上就開車走了。
開車的保鏢光頭上全是汗,他是夏小姐的貼身保鏢,這次看護不力,差點讓歹人得逞。
萬一被老板知道不得剝他一層皮。
幸虧有許梔小姐在,不過回去還是得主動說明一下。
夏知窈經常來這家店吃燒烤,所以那群人是故意打點來這裏堵她的。
根本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