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控製欲極強,每天要查99遍老公的手機。
婚後第一年,我翻出他和一個實習生互發的曖昧表情包。
我氣瘋了,直接甩出了離婚證。
陸亦舟跪在客廳裏,一邊扇自己耳光一邊念了三頁紙的檢討:
“念念,是她一直纏著我,我一句出格的話都沒說,求你別生氣好不好?”
他開除了那個女生,我看著他卑微乞求的模樣,到底心軟了。
直到第三年,我通過他車裏的隱藏定位器,查到他大半夜去了一家私立婦產醫院。
我推開病房門,陸亦舟正抱著一個剛出生的男嬰。
陸家親戚圍著病床上的女人,她麵色蒼白卻滿臉得意。
“顧董,這個孩子是陸家的血脈。”
“您放心,我不跟你爭名分,孩子您帶回去記在您名下就行了。”
我看向陸亦舟,他假裝慌亂,眼底卻藏著生米煮成熟飯的有恃無恐。
可他似乎忘了,離了我,他什麼都不是。
......
“念念,曉曉剛生產完,身體虛弱受不得驚嚇。”
陸亦舟將男嬰遞給一旁的護士。
看向我時眉頭緊皺,眼神裏滿是防備。
陸亦舟的母親王翠蘭立馬扯著大嗓門嚷嚷。
“顧念念,你來幹什麼?”
“我們老陸家好不容易有了大胖孫子,你休想來搗亂!”
她轉頭心疼地摸了摸林曉曉的臉。
“曉曉可是我們陸家的大功臣。”
“不像某些人,占著茅坑不拉屎,三年了連個蛋都下不出來!”
我盯著王翠蘭那張刻薄的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林曉曉靠在枕頭上,眼眶瞬間紅了:
“亦舟哥,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孩子是無辜的......”
陸亦舟反手握緊她的手,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絲不耐煩。
“顧念念,你鬧夠了沒有?”
“曉曉都說了不跟你爭名分,你還要怎樣?”
“你平時在公司霸道就算了,難道要逼死她們母子你才甘心嗎?”
我怒極反笑。
不等我開口,我身後的蘇特助上前一步,麵無表情地甩出一疊賬單。
“陸總,這家私立醫院一晚兩萬的VIP病房,是您刷顧董的副卡開的。”
“包括您給林小姐買的燕窩,補品,甚至您開來接產的保時捷,全都在顧董名下。”
陸亦舟下意識鬆開了林曉曉的手。
王翠蘭卻一把打掉蘇特助的手,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少拿錢壓人,亦舟現在可是集團大區總監!”
“他每天累死累活給你們顧家賣命,花你點錢怎麼了?”
“要不是你天天像防賊一樣管著他,把他逼得喘不過氣,他能在外麵找女人嗎?”
門外的護工和病人家屬立刻竊竊私語起來。
“顧氏總裁又怎樣,連個孩子都生不出,活該男人被搶走。”
“就是,管老公管得那麼變態,難怪人家要在外麵找知冷知熱的。”
我冷冷看著陸亦舟。
他沒有反駁他母親的話,反而挺直了腰板。
似乎在用這個私生子向我宣告,他終於掙脫了我的絕對掌控。
可他忘了。
三年前,他隻是個因為交不起兩千塊房租,被房東扔出行李的底層業務員。
是我給了他一切,把他捧上高位。
如今,他吃著我的軟飯,卻嫌我的碗太硬。
“念念,媽說話直,但理是這個理。”
陸亦舟放緩了語氣,擺出一副大度施舍的姿態。
“孩子我已經決定記在你名下,以後他就是顧家的長孫。”
“曉曉受了委屈,你名下那套江景大平層,就過戶給她當補償吧。”
“這事就算翻篇了,我們以後還是好好過日子。”
我看著他那張理所當然的臉,隻覺得荒謬至極。
他拿我的錢養小三,還要拿我的房子安頓私生子?
“翻篇?”
我抽出一張消毒濕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被王翠蘭碰過的衣角。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