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硯辭的公寓裏,我整整休養了三天。
這三天裏,我徹底斷絕了與外界的聯係。
陸硯辭每天按時讓營養師送來清淡的養胃餐。
他自己白天去處理歐洲區的事務,晚上回來時,偶爾會帶一束塞納河畔買的鮮花放在餐桌上。
我們之間的交流不多,但他給予我的那種妥帖與尊重,是我這八年來從未體驗過的。
第四天上午,我的身體已經恢複了大半,紅疹也全部消退。
我打開了隨身攜帶的備用工作電腦,登上了工作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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