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前的單身夜,未婚妻和高敏感淚失禁的竹馬醉後在酒吧領了結婚證。
我一把攥住沈月的手,冷聲質問:
“我們馬上就要辦婚禮了,你胡鬧什麼!現在趕緊和陸鳴離婚!”
結果陸鳴的眼淚說來就來:
“是不是所有人都討厭我......我是不是不該活著......”
沈月見狀一把推開我,護在陸鳴身前:
“你就非跟一個淚失禁計較?你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我能離婚嗎!”
周圍人見狀立即起哄:
“行了,趕緊趁熱打鐵入洞房啊!”
陸鳴咬著嘴唇抽噎道:
“別開玩笑了......沈月怎麼可能會要我這種人......我配不上的......”
沈月見狀瞬間心疼壞了,一把拉住陸鳴的手,聲音急切:
“誰說配不上!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誰都不能這麼說你!”
話落她拉著陸鳴進了隔間,我聽著裏麵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麵無表情的撥通電話:
“婚禮可能要換個新娘了,按照之前家裏安排的,我娶你”
......
周圍的朋友們毫不掩飾譏諷地看向我。
聽著裏麵傳來的斷斷續續的曖昧聲響,我隻覺得可笑。
半個小時後,包廂門被推開。
隻見沈月腳步虛浮的走了出來,她走到桌前倒了杯水,聲音平淡:
“顧言,別去刺激陸鳴,他心理脆弱。”
“他原生家庭不幸福,從小爹不疼娘不愛,你多忍讓忍讓他。”
我不禁冷笑:
“你還記不記得你要和誰結婚?你是我的未婚妻!”
聽到動靜,陸鳴從隔間走出來。
眼眶通紅委屈地看著我:
“言哥,你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怎麼會明白我的不幸?”
“我從小就被拋棄,這些年除了月月,根本沒有人對我好過......”
說著他故意扯開領口,炫耀般露出鎖骨上的抓痕。
“月月說了,隻要我開心,以後每天都能這麼陪我......”
“你不會介意吧?”
我看著二人苟且後的囂張姿態,胃裏一陣翻湧。
圈裏人都知道,我陪了沈月整整六年。
為了她,我硬抗家族怒火,推了與秦家的聯姻。
我替她擋酒喝到胃出血,包攬了她所有的爛攤子。
捫心自問,我對她已是仁至義盡。
沈月似乎察覺到我臉色冷得可怕,走過來想拉我的手來哄我:
“顧言,你別板著臉了,我隻是......”
我下意識側身躲開。
“別碰我,我嫌臟!”
她的手僵在半空,語氣驟冷:
“明天就是婚禮了,你非要鬧這麼難看?”
“難看?”
我盯著她脖子上的吻痕。
“你和陸鳴在單身夜領證,還滾在酒吧隔間裏,就不難看?”
陸鳴聞言立馬捂著臉抽噎:
“言哥,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別罵月月,大不了我去死......”
我冷眼看著他:
“想死就去死,別在這裏惡心人。”
沈月聞言瞬間怒不可遏:
“顧言!你怎麼這麼惡毒!他有抑鬱症!真的有可能胡因為用你的一句話去死!”
這時,沈月的閨蜜推門而入。
瞥見沈月肩膀的紅痕,笑著打趣:
“呦,還沒結婚呢,你們倆就這麼迫不及待啊。”
陸鳴笑著攬過沈月的腰,挑眉宣示主權:
“那當然,姐姐身上的痕跡,可都是我的傑作,她的第一個男人,隻能是我。”
空氣瞬間凝固。
閨蜜的笑僵在臉上,看向我幹巴巴打圓場:
“顧總你別往心裏去,他倆可能就是喝多了!”
“是啊,你就讓著他點唄,以後都是一家人。”
下一秒,我的發小陸起踹開門,二話不說,一拳砸在陸鳴臉上。
砰的一聲,陸鳴慘叫著摔倒在地。
“你算個什麼狗東西!吃顧言的用顧言的,現在還敢睡他老婆!”
說著,陸起抄起酒瓶還要動手。
我一把攔住他,聲音冷得結冰:
“算了,別臟了自己的手。”
結果陸鳴捂著流血的嘴角,縮在沈月懷裏嚎啕大哭:
“月月,我好疼......我就知道我不配活著,我這就去死......”
看著這荒唐的一幕,我轉身就往外走,多待一秒我都怕自己忍不住弄死他。
“顧言你站住!”
結果沈月徑直衝上前,一把攥住我的胳膊:
“打了人還想走?今天沒有這麼好的事!今天你必須給陸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