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歉?”
我看著沈月理直氣壯的臉,怒極反笑。
“難道該道歉的人不是你們嗎?”
“我打他那是他活該!”
沈月死死瞪著我,聲音尖銳:
“你不道歉,婚禮就取消!”
“正合我意。”
我抽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隨手砸在她腳邊。
沈月緊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我。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
沈月的父親沈海滿臉堆笑地走進來:
“顧言啊......這,這是怎麼了?你們怎麼在吵架?”
還沒等沈月告狀,我直接看向沈海,語氣冰冷。
“沈伯父,婚禮取消,從今天起,顧沈兩家,徹底斷絕一切合作。”
話落,沈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幹笑了兩聲:
“顧言,這玩笑可開不得!請柬都發遍全城了!”
“是不是沈月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我讓她給你道歉!”
我不禁冷笑:
“問你的好女兒。”
“她和陸鳴領了證,還在洗手間裏洞了房,這頂綠帽子,我顧言戴不下。”
沈海聞言倒吸一口涼氣,直接一巴掌甩在沈月臉上,打得她嘴角溢血:
“你個不知廉恥的畜生!”
“你這是要害死我們沈家!”
沈月捂著臉,卻依然倔強地護著陸鳴。
“爸!你打我幹什麼!”
“顧言就算不結這個婚,我們沈家也馬上要上市了!根本不需要看他的臉色!”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上市?”
“沈氏能拿到A級項目,銀行的三百億無息貸款,還有海外的供應鏈,全是我在背後用顧家的核心資源托著你!”
“沒有我的簽字,沈氏現在就是一個負債百億的空殼!”
話落,沈海的手機震動。
在看清助理發來的撤資文件時,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顧言!顧總!是月月糊塗啊!求您給沈家留條活路!”
沈海的額頭砸在地上砰砰作響。
短暫的錯愕後,沈月一把拽起來沈海:
“爸,你起來!你給他跪什麼!哪裏有嶽父給女婿下跪的道理!”
拉不動沈海,她猛地轉頭,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顧言,你受我爸這一跪,也不怕折壽!”
“你故意斷掉公司的資金鏈,故意逼我爸給你下跪,不就是想通過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我妥協嗎?”
“你想看我痛哭流涕地求你?想用這種方式羞辱我,彰顯你高高在上是不是!”
我看著她這副自以為是的嘴臉,冷冷回懟:
“逼你妥協?你想多了。”
“我隻是在收回喂給白眼狼的骨頭。至於你,現在連讓我羞辱的資格都沒有。”
“至於結婚,我暫時沒有接受二婚的打算!”
沈月氣得渾身發抖,剛要發作,陸鳴突然紅著眼眶開口:
“月月,別為了我和顧言哥吵......他有錢有勢,碾死我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都是我的錯,我就是個累贅......”
話落,陸鳴抓起地上的碎酒瓶,抵在了自己的大動脈上。
鮮血瞬間順著玻璃劃破的皮膚滲了出來。
“既然我的存在讓顧言哥這麼惡心,讓沈伯父這麼恨月月......”
“那我就把命還給你們!祝你們新婚快樂!”
“陸鳴!不要!”
沈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撲過去捂住他的傷口。
雙手瞬間被溫熱的鮮血染透。
陸鳴臉色慘白如紙,虛弱地倒在她懷裏:
“月月......我好疼......別怪言哥......”
沈月轉過頭,雙眼猩紅地盯著我。
“顧言,你非要逼死他才甘心嗎!”
“陸鳴是極其罕見的RH陰性血!隻有你能救他!”
“我命令你,立刻送他去醫院給他輸血!如果陸鳴因為你有事,我要你給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