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她這副自以為是的嘴臉,隻覺得可笑至極。
“不結就不結,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我不以為意,轉身徑直離開。
身後傳來沈月聲嘶力竭地怒吼:
“顧言!你今天走出這個門,以後就算跪下來求我,我也絕不回頭!你別後悔!”
後悔?
我咽下喉嚨裏的冷意。
我後不後悔不知道,但我保證,很快她就會把腸子都悔青。
回到家,我撥通了京圈頂級財閥,秦家大小姐秦雪的電話。
六年前,為了沈月,我拒了秦家的聯姻。
電話接通,我聲音極冷:
“秦雪,我的婚禮照常進行。新娘,換成你。”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慵懶的輕笑:
“顧總終於想通了?沈家那個沒腦子的蠢貨,本來就配不上你。”
“明天上午十點,帶上秦家的法務和並購團隊,準時來顧氏酒店。”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京城的夜景,眼神如刀。
“我要讓沈家,明天徹底從京圈消失。”
“合作愉快。”
結果第二天一早,助理神色慌張地敲開我家的門。
“顧總,出事了!公司樓下被大批記者和網紅圍堵,他們舉著橫幅讓您滾出京圈!”
助理遞過平板,屏幕上鋪天蓋地都是對我的謾罵,熱搜第一赫然是:
【顧氏總裁仗勢欺人,逼死抑鬱症竹馬】。
視頻裏,沈月哭得梨花帶雨,控訴我如何冷血無情地傷害陸鳴。
我簡直氣笑了。
這就是她引以為傲的反擊手段?
利用輿論逼我低頭?蠢得可憐。
就在我準備讓公關部動手時,助理的手機突然響了。
接完電話,他臉色煞白:
“顧總......保安說,有人帶頭砸了您的總裁辦公室,裏麵的東西被洗劫一空!”
我猛地站起身,瞳孔驟縮。
那些古董字畫、機密文件對我而言不過是身外之物,砸了就砸了。
可是!我辦公室裏常年供奉著一尊我在九台山一步一叩首求來的玉佛!
那裏麵,裝著我亡母的骨灰!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剛接通,那頭傳來陸鳴得意的笑聲:
“言哥,看熱搜了嗎?驚不驚喜?對了,你這尊玉佛成色真不錯啊。”
我目眥欲裂,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陸鳴,你要是敢動那尊玉佛一下,我保證把你千刀萬剮!”
“哎呦,我好怕啊!”
陸鳴不以為意地大笑,語氣充滿挑釁:
“想要你的東西,現在就滾來城郊的東海岸邊,記住,一個人來。”
我一把推開助理,一腳油門踩到底,跑車如野獸般直奔海邊。
眼看海岸線就在前方,變故陡生!
三輛無牌越野車突然從岔路口衝出,狠狠撞在我的車身上!
“砰!”
劇烈的撞擊讓我眼前一黑,跑車翻滾著砸向路邊。
我艱難地從變形的車廂裏爬出來,倒在血泊中。
視線模糊中,一雙皮鞋停在我麵前。
陸鳴從越野車上走下來,手裏正隨意拋弄著那尊裝著我母親骨灰的玉佛。
我死死盯著他,咬牙擠出幾個字:
“還......給我!”
“那是我媽的骨灰!”
陸鳴居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肆意譏諷:
“顧言,你不是高高在上嗎?你不是很能耐嗎?怎麼現在趴在地上,像條喪家之犬啊?”
他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
“顧言,你生下來就什麼都有!憑什麼!”
“隻要你死了,月月是我的,顧家的一切也都是我的!”
說罷,他拔出一把刀。
他麵目猙獰地朝我的心臟狠狠紮下!
“給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