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林知夏的臉色變得難看了下來。
“是跟述安一起的那個人,他跑到麵試室裏,不知道跟那幾個麵試官說了什麼,我們的麵試資格就真的被取消了......”
蔣晉周神色低落,“知夏,我是不想讓別人覺得我是靠你走後門,才選擇出來自己找工作的,我以為,這樣至少是公平的,卻沒有想到......”
“沈述安,你憑什麼取消晉周的麵試資格?”
有人立刻為蔣晉周打抱不平,立馬就有人附和起來。
“就是!你知道晉周有多優秀嗎?他畢業於國內最頂尖大學的王牌專業!成績常年在年級第一!”
“他有4個作品獲得了國家獎項,更有3個作品獲得了國際金獎!”
他們每說一句話,蔣晉周的背脊就挺直一瞬,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又裝模作樣地開口:
“大家都別說了,我相信述安這麼做,應該是有原因的。”
“能有什麼原因啊?根本就是他沈述安嫉妒你,所以用了下作的手段,傍上了公司高層的領導,吹了枕頭風,故意針對你呢!”
“看他那一身行頭,單拎出來都是五位數以上的,靠他自己,不吃不喝好幾年都穿不上!”
一道道審視的眼神落在沈述安的身上,滿是譏諷,
“能把手伸到這家公司來,想必是給不少富人當過狗吧,真是惡心!......”
沈述安聽著他們的辱罵,麵無表情地叫來了保安:
“把他們清出去。”
他們一臉不敢置信。
可就在保安要把他們轟出去時,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立刻圍了上來,黑壓壓的一片,極具壓迫力。
“我看誰敢動。”
林知夏拍了拍蔣晉周的手背安撫,繼而走到沈述安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沈述安,你要是再這麼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留情麵。”
話音落下,公司的總經理李芳立馬趕了過來,點頭哈腰:
“林總,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說著,又不悅地瞪了沈述安一眼,“你就是程序州不知道從哪找來的人?你瘋了是嗎,不知道林總是什麼背景啊,也敢得罪她?!趕緊道歉!”
咄咄逼人的話,和沈述安當年聽到的一模一樣。
那年夏天,家裏遭變故後,為了籌齊出國的生活費,沈述安到餐廳做了服務員。
卻遇到了一起來吃飯的蔣晉周和林知夏。
蔣晉周趁著林知夏出去打電話,故意刁難他,還把咖啡倒在自己的褲子上,說是他潑的,讓他下跪道歉。
當時的餐廳總經理也是這麼拽著他,警告道:“沈述安,你不知道林小姐是什麼背景嗎?敢得罪她的人?趕緊道歉!”
“不是我做的,我憑什麼道歉?”
沈述安反駁,“餐廳有監控,可以去查......”
可下一秒,蔣晉周就抄起了桌上的湯,潑在了自己的手上!
林知夏衝過來時,正好看到蔣晉周捂著手,一臉痛苦。
“沈述安!”她攥著沈述安的手,力氣大得幾乎要把他的手折斷,“你又傷害晉周?!”
“我沒有。”
“我都看見了!”
林知夏打斷他的話,“既然你記不住教訓,就別怪我不留情麵,來人!”
沈述安被關進了餐廳地窖。
整整48個小時。
黑暗,潮濕,陰冷,像一條條毒蛇,纏繞他的四肢,將他吞噬。
可明明,曾經他上體育課的時候被反鎖在器材室時,是林知夏第一個找到他,帶著他離開。
那時的她說:“有我在,就絕對不會讓你受一點傷。”
可到頭來,一次次傷害他的人,卻是她。
被放出來的時候,他幾乎失去了所有知覺。
林家保鏢站在他麵前:“得罪了林小姐,整個港城,沒有哪家店會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