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睡萬年蘇醒,我去鎮妖局第三街道辦事處換第二代身份證。
測試儀吐出戰力單:【危險指數:末等】。
我正尋思這機器怎麼還罵人,旁邊一個白龍馬嗤笑出聲。
“哪來的土鱉?戰力居然是個末等。”
她晃著金光閃閃的【戰力評級:甲等】評級單,滿眼鄙視。
“垃圾分類真沒做好,什麼臟東西都能來大廳。”
我打量著她的長臉:“是沒做好,不然怎會把你這頭雜交騾子放進來了?”
她當場破防尖叫,叫來體檢主任:
“這個末等廢物氣場汙染了我的純血空氣,立刻把她送去人道毀滅!”
主任見她是高貴龍馬後裔,立刻拿出麻醉槍指著我。
“區區末等戰力的下等妖,還不趕緊跪下磕頭道歉?”
我看著那把小水槍,歎了口氣。
“現在的破機器,最高也就隻能測到末等了嗎?”
睡了一萬多年,被這麼一鬧,我對真實的戰力也好奇了。
“要不......我解鎖封印偷偷看一眼?”
......
“區區末等戰力的下等妖,還不趕緊跪下磕頭道歉?”
主任冷笑一聲,手指對準我的眉心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悶響。
一枚淬毒的麻醉針撞在我的額頭上。
沒有預想中刺穿血肉的聲響。
“叮——”
金屬斷裂聲在大廳裏回蕩。
麻醉針的針頭在觸碰我皮膚的瞬間卷刃。
它掉在地磚上,發出一聲脆響。
我眼皮都沒眨一下。
旁邊拿著甲等戰力單的白騾子愣了一下。
隨即,她爆發出一陣嘲笑。
“喲,我還以為多厲害呢。”
她捂著嘴上下打量我。
“原來是個皮糙肉厚的低賤野豬妖,難怪連針都打不透。”
她晃了晃手裏的戰力單。
“這下水道裏長大的畜生,別的本事沒有,臉皮倒是真厚。”
我轉過頭,目光落在她那張長臉上。
“劣質基因串子,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辣眼睛。”
“你這臉上的矽膠都快掛不住了,頂著個尖下巴,還在這兒冒充什麼純血高貴?”
“就你這雜交出來的品種,去動物園都得單獨關一個隔離區吧?”
白騾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五官扭曲起來。
“你這該死的畜生說什麼!”
她的美甲死死掐進掌心,渾身發抖。
她眼角的餘光一掃,一把揪住了旁邊排隊的一個老黃牛妖。
老黃牛本就佝僂著背,被她一拽,踉蹌著撲倒在地。
“看什麼看!連你這種低賤的食草垃圾也敢看我的笑話?”
白騾子把怒火全撒在了老牛身上。
她揚起手裏那張甲等的戰力單,照著老牛滿是皺紋的臉狂扇過去。
“啪!啪!啪!”
紙張在她妖力加持下,每一擊都發出掌摑聲。
“給我低頭!純血麵前,你們這些垃圾連呼吸都是錯的!”
老黃牛被打得嘴角流血,滿臉屈辱。
為了辦下居住證,他縮著脖子,不敢躲閃。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
老牛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什麼都沒看見,求大人高抬貴手,放過老朽吧。”
主任立刻變臉。
“反了天了!敢在鎮妖局第三街道辦事處鬧事!”
他指著我和老牛,唾沫橫飛。
“來人!把這頭野豬和這老東西一起扒了皮,發配到化糞區強製勞改一百年!”
說著,他大步衝到我麵前。
他一把奪走我攥在手裏的木簡。
那是我的舊版妖籍。
“什麼破爛玩意兒也敢拿來辦證?真把我們這兒當垃圾回收站了?”
他滿臉嫌棄地捏著木簡。
轉身,他將木簡扔向大廳中央的“妖火焚化爐”。
“那是建局時初代局長求我簽的字。”
我看著他的動作,語氣平淡。
“燒了,你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