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出拆遷辦,外麵的陽光刺眼而熱烈。
我深吸了一口氣,肺裏充滿了自由的空氣。
這一世,我絕不會再做任何人的墊腳石。
我要讓那些吸我血、吃我肉的人,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我沒有直接回那個破舊的出租屋,而是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市中心的銀行。
坐在車上,我緊緊握著口袋裏的銀行卡,手心全是汗。
到了銀行,我直接掛了VIP號。
在櫃台前,我將卡裏的一千九百九十萬,全部轉入了我新辦的一張卡裏。
看著手機短信裏那一長串的餘額數字,我才真正有了一絲安全感。
剩下的十萬塊,我留在了原來的卡裏,作為誘餌。
辦完轉賬,我立刻聯係了本市最頂級的安保公司。
我花了五萬塊,雇了兩個退役特種兵出身的保鏢。
他們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我帶著他們,回到了那個充滿黴味的出租屋。
我要去拿回屬於我的證件和我媽偷偷藏起來的我的護照。
剛走到樓道口,我就聽到了屋裏傳來的咒罵聲。
“那個死丫頭肯定是跑回來收拾東西了!”
“等會兒她一進門,你就把門反鎖,我拿刀逼著她把密碼說出來!”
是蘇浩的聲音,透著一股亡命徒的狠毒。
我冷笑一聲,對身後的兩個保鏢打了個手勢。
我掏出鑰匙,擰開了生鏽的門鎖。
門剛推開一半,一個黑影就猛地撲了上來。
“臭婊子!把錢交出來!”
蘇浩手裏舉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雙眼猩紅地朝我砍來。
趙翠花則在後麵迅速關上門,死死抵住門板。
“念念,你別怪媽狠心,誰讓你不救你弟弟!”
他們以為我還是那個任由他們拿捏的軟柿子。
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
我站在原地,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砰!”
身後的一名保鏢閃電般出手,一腳踹在蘇浩的手腕上。
“哐當”一聲,菜刀掉落在地。
緊接著,保鏢一個擒拿手,將蘇浩狠狠地按倒在滿是油汙的地板上。
“啊!我的手!斷了斷了!”
蘇浩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拚命掙紮,卻被保鏢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趙翠花嚇傻了,靠在門上瑟瑟發抖。
“你們是什麼人?放開我兒子!我要報警了!”
我冷笑著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報啊,你現在就報。”
“我倒要看看,警察來了,是抓我這個合法公民,還是抓你們這兩個持刀搶劫的搶劫犯!”
我指了指保鏢胸口閃爍著紅光的執法記錄儀。
“剛才蘇浩拿刀砍我的畫麵,已經全部錄下來了。”
“入室搶劫,持刀傷人,夠他在裏麵蹲個十年八年了吧?”
趙翠花一聽,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邊,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
“念念!媽錯了!媽一時糊塗啊!”
“你弟弟不能坐牢啊,他還沒娶媳婦呢!”
“你讓他坐牢,你這是要媽的命啊!”
我嫌惡地一腳踢開她。
“你的命值幾個錢?”
“前世你們把老鼠藥灌進我嘴裏的時候,想過要我的命嗎?”
我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趙翠花愣住了,顯然沒聽懂我話裏的意思。
但我不需要她聽懂。
我轉身走進那個隻有幾平米的狹小臥室。
從床底下的破鞋盒裏,翻出了我的身份證、護照和畢業證。
這些都是我逃離這個地獄的通行證。
拿好東西,我毫不猶豫地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我這裏有人持刀入室搶劫,已經被我的保鏢製服了,地址是......”
趙翠花聽到我真的報警了,瘋了一樣撲過來搶我的手機。
“蘇念!你這個畜生!你連親弟弟都要害!”
保鏢一把將她推開,她重重地撞在牆上,額頭磕出了血。
十分鐘後,警車呼嘯而至。
警察看了執法記錄儀的視頻,二話不說,直接給蘇浩戴上了手銬。
“涉嫌持刀搶劫,跟我們走一趟吧。”
蘇浩被押出門的時候,還在惡狠狠地瞪著我。
“蘇念!你給我等著!老子出來了弄死你!”
我迎著他的目光,淡淡一笑。
“好啊,我等著你。”
“前提是,高利貸的人能讓你活著從牢裏走出來。”
蘇浩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沒有那兩千萬,高利貸的人絕對會把他生吞活剝。
趙翠花跟在警車後麵哭天搶地,像個瘋婆子。
我拖著行李箱,在保鏢的護送下,徹底離開了這個吸血的家。
沒有一絲留戀,隻有無盡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