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領頭的警察厲聲喝道:“誰報的警?”
我立刻推開搖搖欲墜的木門,從屋裏走出來。
“警察同誌,是我報的警。”
我指著地上的鐵棍和被砸壞的木門,聲音平穩清晰。
“這兩個人帶著開鎖師傅,拿著鐵棍強闖我的私宅,還要打斷我的腿。”
李翠紅一見警察,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熟練地往地上一坐,雙手拍打著大腿,開始幹嚎。
“警察同誌啊,你們可得為我做主啊!”
“我是她親媽,那是我親兒子!我們回自己家,怎麼就成入室搶劫了?”
“這個喪盡天良的白眼狼,想獨吞家產,連親媽都要趕出門啊!”
警察眉頭緊皺,轉頭看向我:“你們是母女關係?”
我點了點頭,隨即從包裏掏出房產證和外公的公證遺囑原件。
我把文件遞給警察,語氣堅定。
“警察同誌,我們雖然是母女,但這套房子的產權百分之百屬於我。”
“這是房產證,這是我外公生前在公證處立下的遺囑。”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房子隻留給我林夏一人,與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警察仔細核對了房產證和遺囑上的名字,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他轉頭看向坐在地上撒潑的李翠紅。
“別哭了!起來!”
“產權證明確,這房子屬於林夏女士的個人財產。”
“你們未經允許強行破門,還攜帶鐵棍,已經構成了尋釁滋事和故意毀壞財物!”
張耀祖一聽要定罪,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警察叔叔,這都是誤會,我們就是來找她商量點事......”
警察指著地上的鐵棍冷笑:“拿鐵棍商量事?要不要去局裏慢慢商量?”
李翠紅見勢不妙,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拉住張耀祖的胳膊。
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
“林夏,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警察嚴厲警告他們:“再敢來騷擾林夏女士,直接拘留!”
在警察的注視下,李翠紅和張耀祖灰溜溜地走出了院子。
那個被雇來的鎖匠早就嚇得跑沒影了。
警察做完筆錄後,叮囑我注意安全便離開了。
我沒有片刻耽擱,立刻聯係了江城市最好的安保公司。
我花了兩萬塊錢,加急定製了一扇銀行金庫級別的防盜門。
不僅如此,我還在院子四周和屋內安裝了360度無死角的紅外線監控係統。
看著堅不可摧的純鋼大門,我心裏終於有了一絲安全感。
我知道,李翠紅絕不會就此罷休。
但這一世,我不會再給他們任何傷害我的機會。
把房子徹底鎖死後,我帶著外公的遺物,住進了一家安保嚴密的快捷酒店。
躺在潔白的床鋪上,我打開手機,看著銀行卡裏僅剩的三千塊錢。
雖然現在很窮,但我知道,明天過後,一切都將天翻地覆。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上一世在緬北遭受的種種折磨。
那些帶血的針頭,冰冷的手術刀,還有那些人猙獰的笑臉。
我猛地睜開眼,眼底滿是駭人的殺意。
李翠紅,張耀祖,你們欠我的命,該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