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十六樓墜落的失重感還未消散,我猛地睜開眼,死死攥住了手裏那本泛黃的房產證。
上一世,我媽以死相逼,讓我把外公留給我的老破小過戶給弟弟當婚房。
我心軟同意了。
可就在過戶的第二天,那片老城區就出了拆遷公告,足足賠了四千萬!
我以為一家人終於能過上好日子了。
可弟弟卻拿錢去了澳門,不僅輸得傾家蕩產,還欠下巨額高利貸。
高利貸提著刀上門討債。
我媽為了保住她的寶貝兒子,親手在我的雞湯裏下了安眠藥。
她把我賣給了緬北的詐騙頭目抵債。
我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獄裏被折磨了整整三年。
他們抽幹了我的血,割走了我的器官,最後把我像垃圾一樣扔進了公海。
冰冷的海水灌入肺腑的窒息感,讓我痛不欲生。
再睜眼,我回到了房產交易中心的等候椅上。
今天,正是我媽逼我把房子過戶給弟弟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