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醫丈夫的白月光回國那天,我被人綁架,活活抽幹了血。
臨死前,我向他求救,卻隻收到他冷冰冰的回複:“林夏,為了爭寵你連死都編得出來?那你去死吧。”
後來,警方在廢棄冷庫發現了一具被剝皮抽血的女屍。
傅寒州戴上手套,冷漠地劃開我的胸膛,對旁邊的白月光說:“這女人的骨相,倒是和林夏那個賤人一樣惡心。”
他不知道,解剖台上躺著的,真的是我。
......
“傅隊,城南廢棄冷庫發現一具女屍。”
年輕警員小李推開辦公室的門,聲音裏帶著壓抑不住的戰栗。
“渾身血液被抽幹,臉皮也被剝了。”
傅寒州正低頭翻看著卷宗。
聽到這話,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知道了。”
他語氣冷淡,隨手將手裏的鋼筆扔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叫上痕檢科,準備出外勤。”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他這副公事公辦的冷漠模樣,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他當然不知道,那具被剝皮抽血的女屍,就是他結婚三年的妻子。
也就是我。
三天前,蘇婉婉回國。
傅寒州丟下正在發高燒的我,連夜趕去機場接她。
我在去醫院的路上,被幾個蒙麵人拽進了一輛無牌麵包車。
他們在那個冰冷的冷庫裏,活活抽幹了我的血。
我臨死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按下了傅寒州的快捷鍵。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聽到的是蘇婉婉嬌滴滴的笑聲。
“寒州,這件婚紗好看嗎?”
我拚命喊救命,換來的卻是傅寒州極其厭煩的指責。
“林夏,為了爭寵你連死都編得出來?那你去死吧。”
然後,電話被掛斷。
我真的死了。
如今,他要親自去勘查我的屍體了。
“寒州哥,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一道嬌柔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
蘇婉婉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原本屬於我的名牌風衣。
她走過來,自然地挽住傅寒州的手臂。
“我剛調來法醫科,正好跟寒州哥多學習學習。”
傅寒州原本冷硬的下頜線瞬間柔和下來。
他反手拍了拍蘇婉婉的手背,聲音溫和得不像話。
“現場可能很血腥,你別嚇著就行。”
“有寒州哥在,我才不怕呢。”蘇婉婉笑得甜美。
我看著這一幕,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可惜鬼是吐不出來的。
警車一路呼嘯,停在城南的廢棄冷庫外。
警戒線已經拉起。
空氣裏彌漫著令人作嘔的濃烈血腥味和腐敗氣息。
傅寒州戴上口罩和手套,掀開警戒線走了進去。
蘇婉婉緊緊跟在他身後,剛走近冷庫,就捂住鼻子幹嘔了一聲。
“好惡心啊......”她嬌嗔地抱怨。
傅寒州立刻停下腳步,眉頭微皺。
“婉婉,你要是受不了就去車裏等我。”
“不嘛,我要跟著你。”
我飄在他們身邊,看著地上的自己。
那真的是一具極其慘烈的屍體。
全身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臉部的皮膚被利刃完整地剝去,露出鮮紅的肌肉組織和森森白骨。
因為冷庫斷電,屍體已經開始輕微腐爛。
小李在一旁彙報。
“傅隊,初步勘查,死者女性,年齡在25到30歲之間。”
“死亡時間大概在三天前。”
“死因是失血性休克,凶手在死者活著的時候,切開了她的頸動脈和股動脈。”
傅寒州蹲下身,目光冷銳地掃過屍體。
他的視線在屍體的鎖骨處停頓了一下。
那裏有一道很深的陳舊性疤痕。
那是我當年為了救他,被歹徒刺傷留下的。
傅寒州的眼神暗了暗,冷笑了一聲。
“這女人的骨相和疤痕,倒是和林夏那個賤人一樣惡心。”
小李愣了一下,沒敢接話。
蘇婉婉湊上前,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寒州哥,你說什麼呢,夏夏姐怎麼會在這裏?”
“她不是說要去國外散心嗎?”
“昨天還發朋友圈,說在馬爾代夫玩得很開心呢。”
傅寒州站起身,接過小李遞來的物證袋,語氣裏滿是嘲諷。
“她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指不定在哪跟野男人鬼混。”
“為了逼我回家,連偽造綁架這種戲碼都演得出來。”
“她要是真死了,我倒要放鞭炮慶祝。”
我聽著他字字誅心的話,靈魂仿佛又被狠狠淩遲了一遍。
傅寒州,你連我身上的疤痕都認出來了。
為什麼就不肯多想一秒,這具屍體真的可能是我?
“傅隊,還有個發現。”小李指著屍體的右手。
“死者的右手無名指被切斷了,切口很平整。”
傅寒州瞥了一眼那隻殘缺的手。
那上麵,原本戴著他向我求婚時的戒指。
“切了就切了,可能是凶手為了拿走戒指。”
他毫不在意地脫下手套,扔進垃圾袋。
“把屍體帶回去,我親自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