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陸字能說明什麼?”
陸景深直起身,語氣裏透著不耐煩。
“京州姓陸的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難道都跟我有關係?”
他轉身走到水池邊洗手,水流衝刷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沈曼湊上前,盯著那塊頸椎骨看了一會兒。
她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師哥,死者年齡在26到28歲,又是女性。”
“會不會是......嫂子啊?”
聽到“嫂子”兩個字,陸景深洗手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關掉水龍頭,扯過毛巾擦手,眼神冷得像冰。
“閉嘴。別在我麵前提那個毒婦。”
沈曼委屈地低下頭,眼眶瞬間紅了。
“對不起師哥,我隻是擔心......”
“擔心什麼?擔心她死得不夠慘?”
陸景深冷哼一聲。
他走到辦公桌前,點燃了一根煙。
青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臉。
“三年前她卷走我所有的積蓄,害得我媽沒錢做手術死在病床上。”
“她現在指不定拿著我的錢,在國外跟哪個野男人逍遙快活呢。”
“她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怎麼可能死在廢窯廠。”
我飄在半空,看著他篤定的模樣,覺得無比諷刺。
陸景深,你媽的手術費,根本不是我卷走的。
是你眼前這個好師妹,用你媽的手機給我發信息,騙我去城南舊倉庫。
然後她把我綁起來,逼我簽了財產轉讓協議。
最後把我活活砸碎,扔進了高溫窯爐。
小趙拿著平板電腦走進來,打破了室內的死寂。
“陸隊,失蹤人口庫的比對結果出來了。”
陸景深吐出一口煙圈,漫不經心地問。
“是誰?”
小趙看著屏幕,臉色變得極其古怪。
他抬頭看了看陸景深,又看了看沈曼,欲言又止。
“啞巴了?說!”
陸景深厲聲嗬斥。
小趙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發抖。
“DNA比對結果顯示......”
“死者是您的太太,林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