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幹什麼?”
我冷笑一聲,越過蘇晚,直接逼到江燼麵前。
江燼下意識護住胸口,強作鎮定。
“陸辭,你今天要是敢亂來,我報警抓你。”
我根本沒廢話,伸手一把扯住他脖子上的紅繩。
用力一拽。
“刺啦”一聲,紅繩斷裂。
護身符落入了我的掌心。
江燼脖子上勒出一條刺眼的紅印,他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起來。
蘇晚尖叫一聲,撲過去護住江燼。
“陸辭你瘋了!他是個病人!”
“你把平安符還給他!那是他保命的東西!”
我舉起那個護身符,目光刀子一樣刮過蘇晚的臉。
“保命的東西?”
“蘇晚,你撒謊也打打草稿。”
“這是你求的平安符?這是我奶奶臨終前親手給你的陸家傳家寶!”
此話一出,台下瞬間炸了鍋。
“什麼?拿前男友奶奶的遺物給現任保命?”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絕症就能這麼糟蹋人?”
“難怪陸少發這麼大脾氣,換我我早把台子掀了。”
聽著周圍的指指點點,蘇晚的臉瞬間慘白。
她慌亂地看著我。
“辭哥,我......我隻是想借用一下。”
“大師說金器能辟邪,我身邊隻有這個。我打算等他病好了就還給你的......”
“閉嘴。”
我打斷她的話,把護身符緊緊握在手裏,硌得掌心生疼。
“我原本隻是想來看看,你能把底線降到多低。”
“現在我看到了。”
“蘇晚,你不配提我奶奶,更不配戴陸家的東西。”
我看著她那張曾經讓我魂牽夢繞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我祝你和你的江先生,爛在這個自我感動的遺憾裏,死也不要超生。”
說完,我轉身走下台。
再沒看他們一眼。
身後傳來江燼的幹嘔聲和蘇晚的哭喊聲。
“辭哥!你別走!”
我大步走出酒店,來到停車場,剛拉開車門。
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音追了過來。
蘇晚提著笨重的婚紗,妝都哭花了。
她死死抓住我的車門,眼神驚恐。
“陸辭,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是在咒我嗎?你以前從來不舍得對我說一句重話的!”
我掰開她的手指,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江太太,你既然做了選擇,就該承擔後果。”
她突然發瘋一樣扒住車窗,眼淚糊了滿臉。
“我不準你走!你不準不要我!”
“等江燼死了我就去找你,我發誓我一定會回去找你的!”
我發動引擎,冷冷看著她。
“放手。別逼我把你拖行在馬路上。”
蘇晚執拗地搖頭。
我沒再猶豫,踩下油門。
車子猛地竄出去,蘇晚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摔在了地上。
後視鏡裏,她趴在地上,婚紗沾滿了灰塵,哭得像個被拋棄的瘋子。
“別看了,再看就該心軟了。”
副駕駛上突然傳來一個女聲。
我轉頭一看,溫蕎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進來。
她係著安全帶,表情淡定。
“我看不下去裏麵的鬧劇,剛好出來蹭個車。”
“你真的不管她了?”
我看著前方寬敞的馬路,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她有她的江先生,輪不到我操心。”
溫蕎點點頭,從包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
“法國那邊的接洽人我幫你聯係好了。”
“這次陸氏海外部的拓展是個硬骨頭,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我看了眼手表。
“下午兩點的飛機。”
溫蕎愣了一下,隨後笑了。
“真夠果斷的。祝你一路順風,陸總。”
車廂裏放著舒緩的純音樂。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徹底把二十五年的枷鎖拋在了腦後。
“溫特助,到了那邊,很多事還要辛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