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是彌補?還是賞賜?
可是爺爺已經不在了啊......
堵在嘴邊的真相,我再也沒有勇氣說出口。
阮佳雪連夜提煉淡水,放在我船艙門口一瓶。
我剛要伸手去拿,另一間船艙裏傳出沈景琦的聲音:
“佳雪,剛才拉扯到肩膀了,你能幫我用淡水擦一下背嗎?我夠不到。”
我的手如同觸電一般收回,胃裏翻湧起一陣惡心。
回到船艙,我緊緊地鎖上了門。
天邊剛擦亮。
阮佳雪敲響了我們船艙的門。
“爺爺現在怎麼樣了?我還是給他看看吧,老人家本來就有點暈船,又困了這麼長時間......”
我把她擋在門口,熬得雙眼猩紅:
“爺爺他......不想見你。”
聞言,女人不禁皺起眉頭,臉上堆滿不悅:
“我擔心爺爺一晚上了,你就是這種態度對我?他想不想見我,不是你說了算。”
阮佳雪推開我,剛邁進來一隻腳,沈景琦活動著筋骨從她背後冒出來:
“佳雪,昨天晚上你給我按捏肩膀,手法真好,現在一點都不酸了,比小時候強多了!”
原來,這就是她所謂的“擔心了一晚上”。
女人看著他精神恢複,寵溺地搖了搖頭。
“平時讓你注意鍛煉你偏不聽,一遇到特殊情況就心悸,下次別再逞強就行。”
一陣寒暄過後,阮佳雪後知後覺地收斂臉上的笑容,將腳步退了出去。
“我去看看救援隊到了沒。”
阮佳雪帶著心虛離開後,隻剩下我跟沈景琦。
男人露出我從來沒見過的惡毒嘴臉。
“嘖嘖嘖,看著你痛不欲生的樣子,我心裏別提有多痛快了。”
我狼狽地擦掉眼角的濕潤,聲音抑製不住地發狠:
“你怎麼對我都行,你為什麼要陷害我爺爺?你根本就沒有犯心悸,對吧?”
隻見沈景琦得意地點點頭。
“因為我看不得佳雪對你好,同樣也看不得她對你爺爺好,一個老頭子有什麼好的?她整天守在你爺爺病床前噓寒問暖,連陪我打球的時間都沒了。”
我激動地咬破了嘴唇,實在忍無可忍,狠狠拽住了沈景琦的衣領。
“你不會有好報應的!”
“阮佳雪一直都很敬重爺爺,如果她知道真相,她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男人不屑一顧地嗤笑,猛地發力將我推倒在甲板上:
“敬重有個屁用?你猜,如果我們三個同時遇到危險,佳雪會選擇先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