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怪陸向陽會直接空降成主管,原來是周若蘭打過招呼了,還是以男朋友的身份。
也是。
以周若蘭對陸向陽的關心程度,不是情侶是什麼?
「我明白,我理解,讓他做主管,才能從他背後的周家獲得更多的利益」
「有錢賺就足夠了,職位隻是虛名。」
我勉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
劉姐欣慰的衝我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最識大體的,你放心,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裏,雖然這個職位升不了,但是我有提成高的項目給你做,就當是給你的彌補了。」
「就是陸向陽那邊,我怕大家會對他有抵觸情緒,你幫幫忙,在其中周旋一二。」
我道了聲謝,拿著補償給我的項目,邁步走出了辦公室。
沒一會兒,和我要好的同事便圍了上來,詢問情況。
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後,他們紛紛為我打抱不平。
「景川,你怎麼還能這麼心平氣和的啊,以你的能力早就當主管了,他們卻拿一個破項目打發你。」
「沒錯,你就跟他們鬧,讓他們給你一個交代!」
聽到大家為我說話,我感動的眼睛有些酸。
我衝著他們笑:
「好了,我真的沒事,都去工作吧。」
我當實習生的時候,明明我每個月都是實習生中業績最好的那個。
可轉正的唯一一個名額還是給了墊底的關係戶。
位置早就有了主人。
我們隻不過是陪跑的傻子。
上次是。
這次也是。
我早就習慣了。
我沒有去質問周若蘭。
可周若蘭卻給我打來了電話,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
「昨天你走之後,向陽愧疚的一直在哭,覺得是他逼走了你,非鬧著要搬走,還要出去找工作自力更生。」
「我拗不過他,隻能答應他。」
「他身體不好,又不願意進周家的企業,我隻能安排在你們公司,和你一個部門,平時你們還能互相照顧。」
「向陽是個好人,你不要帶有偏見,針對他。」
我聽笑了:
「周大小姐,他是以你男朋友的身份進的公司,全公司上下都得把他當個寶,我哪敢針對他,對他有偏見啊?」
電話那頭的周若蘭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解釋:
「我對向陽,隻有報答他救命之恩的恩情,並沒有任何其他的情感。」
「之所以說他是我男朋友,是怕他在公司被欺負,沒有別的意思。」
作為正牌男友,我承受了這麼多年的不公,她都沒有想著為我撐腰,還對外隱瞞我們的身份。
而陸向陽都還沒進公司,就預想他會受到的種種欺負,為他鋪好路。
這麼細心體貼,不是真愛是什麼?
見我遲遲沒有發聲,她輕咳一聲轉移話題:
「向陽也搬走了,你今天可以搬回來了。」
我搖搖頭:
「沒有必要,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