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若蘭頓時就急眼了:
「謝景川,你瘋了吧,我是在為你好,你要和我分手?」
「好!分手就分手,到時候你別哭著求我複合!」
為我好?
拖了我七年。
霸占我升職的機會。
這叫做為我好?
這種好我還真是承擔不起。
我沒有理會電話那頭咆哮的周若蘭,直接掛了電話。
沒有消息的轟炸,周若蘭也沒有找上門來。
除了陸向陽時不時過來挑刺針對,沒有別的煩心事。
在周若蘭麵前,陸向陽總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而她一不在現場,陸向陽就忍不住暴露本性,對著我挑釁道:
「謝景川,你還真是可憐啊,女人守不住,家守不住,現在連工作都守不住。」
「怎麼辦呢?要不要我可憐可憐你,給你開後門,做一些輕鬆的工作呢?」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我能聽到。
我看了看來往稀少的人群,又瞥了眼頭頂的監控。
他的意圖我很清楚。
無非就是挑釁我,等著我動手打他,然後犯錯。
曾經,他第一次裝病,在我生日那天將周若蘭騙走後,他上門挑釁,告訴我,他就是故意把周若蘭搶走的。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囂張至極的小三,便氣得抬手,想揪住他的衣領痛罵幾句。
可他卻順勢往後一摔,重重摔倒在地,對著周若蘭裝可憐:
「我隻是很對不起打攪了你給景川慶生,想著和他道個歉,卻沒想到他動手打我......」
「若蘭你也別怪他,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該在景川生日的時候發病,都是我的錯。」
那時,現場有監控,有人證。
可周若蘭卻查也不查,便相信了陸向陽的話。
那也是第一次,她對我惡語相向,指責我斤斤計較,不識大體。
如今,陸向陽故技重施,不隻是為了讓周若蘭更加厭惡我,還想揪我的錯處,將我踢出公司。
我平靜地雙手插兜,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
「我一點也不可憐,倒是你,隻能當小三,搶一些我不要的東西,有時間你還是可憐可憐你自己吧。」
「謝景川!」
陸向陽氣得臉色瞬間青紫。
我沒理會他,轉身繼續工作。
下了班之後,我去赴老同學的約,卻沒想到一進去看到了很多眼熟的人。
「不是說好了就我們兩個人聚聚嗎?怎麼這麼多人?」
我拉著曾經的室友,小聲詢問道。
室友邊推搡著我進去,邊小聲解釋:
「要不是這樣,你怎麼願意來參加同學聚會?」
「之前的就算了,這一次,周若蘭也來了,你要是跟她打好關係,那可是前途無量。」
我被推進了包廂。
一進去就看到了被所有人圍住,閃閃發光的周若蘭和陸向陽。
「向陽不愧是校草,一直都這麼漂亮,和周大小姐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格外般配啊!」
周若蘭站在陸向陽身邊,什麼話都沒有說。
看到我進來的那一刻,她下意識就後退一步,和陸向陽保持了一點距離:
「我和向陽不是情侶關係,大家不要亂說了。」
聞言,其他人還以為周若蘭是不想太早公開。
陸向陽卻氣得笑臉頓時垮了下來,他臉色僵了好幾秒,然後恢複如常,沒事人一樣擠到我的麵前,隆重的給大家介紹道:
「大家還記得嗎?這是我們班上的學霸謝景川,現在他在我手底下做事,摸爬滾打好些年,終於混到了經理的位子,挺不容易的。」
「大家要是有什麼好項目,可要多幫幫這位老同學。」
他的語氣裏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眼底卻藏著毫不掩飾的優越感。
包廂裏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人小聲譏諷道:
「成績再好又如何?現在還不是混的這麼差。」
那人說了一句就沒說了,可大家心裏都和他一樣的想法。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
是啊。
說的沒毛病。
成績再好有什麼用。
周若蘭隨便一句話,就能讓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陸向陽坐上原本屬於我的位置。
陸向陽一反常態,拉著我又是跟別人介紹我,又是給我倒酒,好像跟我是無話不說的好姐妹似的。
起初我以為他隻是想讓大家看我笑話,可直到我要離開的時候,我才知道他的真實目的。
陸向陽拉著我的手,可憐兮兮的哀求道:
「景川,你是不是拿了我的東西,才這麼著急要走的?」
「我放在包裏的一條鑽石項鏈不見了,那可是我姥姥留給我的遺物,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把東西還給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