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對姐姐的熱情,我卻表現的很冷漠。
沈清月也走到我的麵前,八年沒見了,她沒什麼變化,還是很貌美,眼裏流露出愛意。
可若不是我親耳聽到她罵我賤的話,估計也會相信她眼底的溫情都是真的吧。
「小陽,我們都活著,你怎麼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啊?」
傅興宇笑著接話道:
「清月,我想你誤會哥哥了,他不是不高興,而是太高興了,隻是我們大家都活著,他一時半會沒緩過來。」
聽到他這麼一說,大家也都沒有起疑。
父親站了起來,麵露慈祥的開口:
「小陽,你別害怕,我們都沒有死,之前的一切都隻是對你的考驗。」
「如今你考驗通過了,恭喜你加入了我們這個大家庭。」
「等過段時間,我們就帶你去改姓,帶你入族譜,向全世界宣告,你就是我傅家的孩子。」
此時此刻,全家人都對我表示歡迎。
父親笑嗬嗬的說要送我去國外讀書,增長我的見識。
傅興宇說著要把屬於我的一切還給我。
姐姐也從包裏掏出來一個禮盒,笑意盈盈的準備送給我。
這一幕就和我剛被找回時一樣。
大家都熱烈的迎接我,然後就一個個都死了。
我麻木的後退了一步:
「你們是不是要馬上再死一次了?」
屋裏所有的人都沒想到我會這樣說,一個個愣住了。
母親嘴角僵硬了一瞬:
「怎麼可能......」
我挑眉,繼續接話:
「那你今天搞這麼一出,就是為了要我那點仨瓜倆棗的工資?」
「不是的。」母親握住我的手,眼淚說來就來,滾燙地滴在我的手背上:
「這些年,打工賺的辛苦錢,媽一分都沒花,都幫你存進這張卡裏了,密碼是你生日。」
「我們是一家人啊,小陽,媽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磨練你的心性,讓你知道錢來之不易。」
父親也笑著說:
「傅家家財萬貫,怎麼會惦記你的那些工資,這些都是隻是看你能不能繼承家業的考驗。」
我看著那張卡,手指觸碰著冰涼的金屬表麵。
那一刻,我竟然真的有了一瞬間的恍惚。
難道是我錯怪了她?
難道這一切真的是為了我好?
那我偷聽到的那些真相,難道是一場幻覺?
就在我產生這種懷疑的時候。
沈清月急不可耐的牽起了我的手,目光真誠道:
「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你的弟弟興宇得絕症了,你是不是該捐個骨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