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晚檸心疼地看著宋見野,抬手為他拭去眼角的淚。
“見野,你是我的老公,我當然在乎你!”
“隻是觀年一個人在京市無依無靠,我理應照應他一些。”
她頓了兩秒,似乎想起什麼,又低聲解釋:
“我和觀年的關係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但他在京市隻有我一個朋友,離開我後焦慮症會犯的,所以你暫且體諒下。”
宋見野靜靜聽著,心底隻剩一陣冷意。
她說得輕巧,可兩個人都早已滾上 床了,關係又哪裏是普通朋友那麼簡單?
不過,他馬上就要走了,這些事也懶得再去計較。
他隻淡淡回了一句:
“我知道了。”
說完轉身要走,卻被向晚檸拉住手腕。
她放軟了聲音哄道:
“見野,今天是咱們結婚紀 念日,晚上一塊吃頓飯吧。”
“這段時間冷落了你,我也想好好陪陪你,算作賠罪。”
宋見野如今隻想離她遠些,百般推脫,可她執意不肯改口。
他不想在離開前再生變故,隻得咬牙應下。
從醫院出來後,他去了宋母那兒。
見母親並未因上次宴會的事太過傷神,心裏才稍稍安了些。
他握住宋母的手,語氣鄭重:
“媽,您收拾好行李,咱們三天後就出國。”
宋母怔了怔,隨即點點頭,溫聲說:
“見野,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媽都站在你這邊。”
母子倆又聊了幾句家常,宋見野見時間差不多了。
叮囑母親保重身體,便起身離開。
他按時到了西餐廳,坐等了半個鐘頭,向晚檸卻沒有出現。
他沒了耐心,正要起身走人,手機忽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宋先生您好,您預訂的維爾酒店房間已生效,歡迎入住。”
宋見野一愣,他根本沒訂過什麼酒店。
忍著疑惑,他開車去了那家酒店,找到對應的房間。
推開門的瞬間,客廳裏歡聲笑語撲麵而來。
向晚檸正笑著依偎在宋觀年懷裏。
“觀年,若是當初你比宋見野早一步出現在我生命裏。”
“我嫁的那個人,一定是你!”
“雖然我和他離不了婚,但在我心裏,你才我這輩子唯一的摯愛!”
沈觀年非但不覺得羞恥,反倒紅著臉輕笑:
“晚檸,隻要你心裏有我,就夠了。”
話音落下,四周掌聲四起。
人群中向晚檸的閨蜜,許暖暖笑著起哄:
“晚檸姐這麼浪漫的一出,家裏那位老男人可從來沒見過吧?”
“他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氣死!哈哈哈哈哈!”
有人跟著附和:
“氣死了才好!正好給觀年騰位置。”
宋見野站在門邊,太陽穴突突跳得厲害。
向晚檸放他鴿子,他不在意。
可她拿他的身份信息開房,在這裏向另一個男人求婚,這是把他的臉麵按在地上踩。
就在這時,人群裏不知誰最先瞥見他。
臉色唰地變了,結結巴巴地喊:
“真......真姐夫來了!”
向晚檸隻當是玩笑,直到餘光掃過門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臉上的笑意才猛地僵在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