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起熟女的欲望,坊間有句著名的葷話: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立春這天,季禾過完29歲生日,正式開始了奔三之旅。
如狼似虎的感覺沒找到,她倒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荷爾蒙都快不分泌了。
一個人吃了長壽麵,吃了閨蜜夏曉菲遠程訂給她的蛋糕。
天還沒黑,她的順豐私密發貨到了。
拉上窗簾,關上所有燈。
“嗡嗡”的電流聲響了不到一分鐘。
季禾不僅沒進入狀態,還突然很想笑。
幹什麼這是?
已經饑渴到了這種程度嗎?
季禾坐起身,罵了句臟話。
她也不過才29歲,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
至於搞得這麼可憐?
生日夜,季禾決定放縱一回。
她特地打車從城北到城南,坐在夜店,點了杯氣泡水。
隨後,四處亂看。
一個穿得極騷包的男人過來,好看的臉湊近她:“一起喝一杯?”
季禾抬起一雙濕漉漉的眼睛,上下打量他一番。
可以,個高腿長,還有張比女人還精致三分的臉。
西裝臂箍下的肌肉看著就很紮實。
應該是幹那個的。
“我不想喝酒,想做。”季禾伸手,五指張開,比劃了一個數,“五萬。”
男人眼中有一閃而過的詫異,但很快斂去。
“可以。”他說。
兩人找了最近的酒店,季禾奢侈一把,遞上身份證,開了個總統套。
他很久。
且很會。
粗暴中不乏溫柔。
季禾小死一回。
她很滿意,最近那點疲於討生活的壓力感,都得到了釋放。
一直到從包裏往外掏現金時,季禾還在想,這錢花得值。
“多謝,辛苦了。”她把五疊紅票票丟在男人胸膛,“需不需要數數?”
男人頓時露出古怪神色。
“你?給我錢?”
季禾沒聽懂,但也不想破壞氛圍。
剛才她挺開心的,這些日子難得這麼開心一回。
所以她又從包裏摸了一疊出來。
“一共就取了這麼多,我勸你,見好就收。”
她把那疊錢,塞進了男人的內褲裏。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男人的臉當時就黑了。
給六萬還不行?
服務行業,售後做成這樣就不可愛了,嘖。
季禾不想看他的嘴臉,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踩上自己的七公分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了。
有了這一晚的釋放和滋潤,她終於能重拾生活的勇氣,去跟業主周旋都更有力氣了。
季禾是個裝修公司的老板。
她的公司在京市算有點規模,服務的也全是高端客戶。
昨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失戀一周年的日子。
一年前,她和左楊結束了七年的戀愛長跑。
而昨天,左楊的孩子辦了百日酒。
嗬。
喜歡了這個傻逼這麼多年,大概是伴隨她一生的黑曆史了。
季禾手下有兩個大業務,10位優秀設計師,即便如此,大多數合作依然是要她親自談。
今天她要去談的是關淩初小姐,京市有名的大家閨秀。
關小姐是老客戶介紹的,找季禾裝修婚房。
老客戶說,她不僅家世好,還嫁得好,未婚夫是太子爺孟景。
季禾不是京市人,對這個名字倒是有所耳聞。
畢竟,左楊當年最舔的就是他。
兩人約會時,隻需要孟景一個電話,左楊就能丟下季禾過去。
當時季禾戀愛腦上頭,還不覺得怎麼樣,現在想起來,左楊簡直是新世紀奴才。
當年李蓮英對西太後有沒有殷勤至此?
關小姐果然跟想象的一樣好氣質,溫文爾雅。
她的別墅是買來時自帶的裝修,現在要砸了重改。
坐在二樓客廳,關淩初跟季禾說自己的規劃。
家居要以灰白為主,因為阿景有潔癖。
小院兒裏要設計一個魚塘,因為阿景愛釣魚,應該也喜歡養魚。
傭人房要在一層的走廊深處,阿景不喜歡太多人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嘴裏說的全是“阿景”,沒有任何她自己的喜好。
提起孟景,眉梢眼角都是溫柔。
誰娶了這樣的女人,都會幸福吧。
太子爺真的是好福氣。
季禾喜歡跟這樣的甲方溝通,需求雖然多,但很清晰。
不存在含糊其辭的“你看著辦”。
所以她給的建議也很中肯,關淩初挺認可。
兩人正聊著,管家進來彙報:“小姐,孟先生來了。”
關淩初迅速起身。
“剛才打電話的時候還說沒起,我以為你不來了呢。”她小碎步走樓梯迎了出去。
季禾也不好再坐著。
她起來,意思意思走了兩步,就見關淩初滿麵春風地帶著一個男人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