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皺了皺眉。
不知道她現在跑來問這些做什麼。
“我沒生氣。”
我很平靜。
因為以後,我真的不會再為他們生氣了。
周萌萌鬆了一口氣。
“沒生氣就好,那你能不能幫我給阿時說...”
她說得理所應當,好像我就是為傳話而生。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可笑。
“周萌萌。”
“以後有話都請你們自己當麵講,我不是你們的傳話筒。”
說完,我繞過她往回走。
無論她再怎麼呼喚我,我都沒有回頭。
回到包廂,我跟導師道了別。
我一個人回家。
手機沒有一條周萌萌的消息。
我知道,這些年我對他們的作用,就隻是一個傳話筒。
需要的時候拿起來,不需要就擱在一邊落灰。
不過沒關係。
我也已經不需要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機場。
兩個熟悉的身影撞進了我的視線。
周萌萌看見我,笑得得意。
“你看,我就說他哪怕生氣,也肯定會來,畢竟我們可是他最好的朋友。”
年時翻了個白眼。
“兄弟你來了就好,你快幫我告訴這個潑婦,我現在還在生氣。”
他們眉眼之間全是心照不宣的曖昧。
我的內心卻再也沒有任何波動。
我轉身直接往前走。
這次,他們依舊沒有發現。
登機口排起了隊。
我遞上登機牌,走進了廊橋。
五個小時後,巴黎到了。
我走出機場,呼吸到新鮮空氣的瞬間。
心中那口堵著的氣終於呼了出來。
我掏出手機,剛解鎖屏幕。
下一秒,手機像瘋了一樣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