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清祈被急救車接走後,公司的流言蜚語徹底達到了頂峰。
所有人都覺得我冷血無情,是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惡毒男人。
我把那份簽好字的斷絕關係協議書收進包裏,轉頭回了辦公室。
沒時間理會這些跳梁小醜的拙劣戲碼。
我立刻聯係了負責公司係統維護的技術部老李。
“老李,我辦公室昨晚十二點的監控被人動過手腳。”
“那個攝像頭的死角位置,剛好能被對麵大樓的玻璃幕牆反光照到。”
老李是個技術狂人,平時隻認錢不認人。
我直接給他轉了五萬塊辛苦費。
“幫我把對麵大樓的監控錄像調出來,越清晰越好。”
兩個小時後,一份高清的監控視頻發到了我的郵箱。
畫麵裏,清晰地拍下了白清祈不僅拿走了我的數據,還用手機對每一頁文件進行了拍照。
我冷笑一聲,把視頻連同早上的錄音一起保存進了一個加密的U盤。
隔天上午,公司召開跨國並購案的緊急項目會議。
這也是決定我職業生死的一戰。
會議室裏坐滿了高管,連競爭對手盛科集團的代表也受邀來做前期對接。
讓我意外的是,白清祈、薑晚棠和宋雅琴竟然也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旁聽席上。
白清祈今天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襯衫,看起來清秀又脆弱。
王總坐在主位上,麵色陰沉。
“顧硯辭,二十四小時到了。你要的交代呢?”
還沒等我開口,白清祈突然站了起來。
他手裏拿著一個熟悉的文件夾,眼眶微紅地走到會議桌前。
“王總,您別怪哥哥了。那份數據......其實是我拿走的。”
全場一片嘩然。
白清祈眼角擠出兩滴眼淚,聲音哽咽。
“但我不是偷。那份方案最初的創意本來就是我的。”
“是哥哥利用職務之便,強行把我的心血據為己有。”
“我隻是不想看著自己的作品被毀掉,才偷偷拿回來的。”
他這番話簡直是顛倒黑白到了極點。
宋雅琴立刻站起身幫腔,滿臉憤慨。
“各位領導,你們可不能被這個白眼狼騙了。”
“他在家裏就一直打壓清祈,現在連清祈的方案都要搶,他根本就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
薑晚棠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顧硯辭,你真的讓我覺得惡心。連絕症病人的東西你都要搶。”
麵對他們三人天衣無縫的配合,王總的臉色已經難看至極。
競爭對手盛科的代表更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白清祈滿臉得意,把那份核心數據摔在桌上。
他微微揚起下巴,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挑釁。
“顧硯辭,隻要你現在跪下給我道歉,然後乖乖去醫院配型。”
“我就向王總求情,大度地原諒你,保住你的工作。”
他自以為徹底拿捏了我,眼底閃爍著勝利者的光芒。
我看著他那張沾沾自喜的臉,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
“是嗎?你確定這份數據是你的?”
我沒有理會眾人錯愕的目光,徑直走到會議室的控製台前。
將手裏的U盤插進了電腦。
“既然大家都這麼感興趣,不如我們一起看個精彩的電影吧。”
我按下遙控器,會議室正前方的巨大幕布緩緩降下。
白清祈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似乎預感到了什麼。
“顧硯辭,你又要耍什麼花樣?”
我沒有回答他,隻是輕輕點開了播放鍵。
“我的好弟弟,你等下可要站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