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你答不答應,結果就是這樣。”
“你怎麼不懂事?不能像婉柔一樣?從鄉下回來就是丟人!”
......
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得腦子疼,林清夢努力吸收多出來的記憶。
好一會兒,睜開眼,終於看清說話人的模樣,果然如印象中那樣非常刻薄。
她麵前是兩個中年人和一個年輕女人。
他們衣著華貴,牌子是她從電視上看到的品牌。
這具身體叫林清夢,原主跟她同名。
這幾個人正是原主的親生父母和養姐。
林家條件很好,可她回來後得不到平等的對待,還時不時拿她跟林家養女比較。
若非養母得了重病住院需要做手術,加上養父走後欠的債,總共要上百萬,她相信原主是不願意被認回來的。
她起身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但冷漠的表情,微勾的嘴角,任誰都能夠看出嘲諷來。
林父心裏一哽:“鄉下來的就是不懂事!”
被她清淩淩的目光看著,他總有幾分心虛。
一慣會做好人的林婉柔暗喜,麵上卻帶著不認同:“姐姐,爸媽都是為了你好......”
“打住,你比我還大,我也沒有裝模作樣的姐姐。用在他們身上可以,我不吃這一套。”
林清夢不耐煩的打斷林婉柔的話。
果不其然,林父已經揚起手,朝她劈頭蓋臉而來。
她可不是原主,天生神力還吃虧,她眼疾手快的給他一巴掌。
沒想過她會反抗的林父,被這一巴掌扇得轉了好幾個圈,跌在地上,臉上還帶著吃驚。
林母和林婉柔目瞪口呆,嗓子跟被拖鞋堵住一樣,說不出話。
林清夢先發製人:“不是想讓我嫁到夜家嗎?傷了臉毀容,你們怎麼跟夜家交代?”
好一會兒,林父回過神:“你願意?”
剛才他們說破喉嚨,這個逆子卻一聲不吭,這麼快就轉變想法?
“你們不是辦的很妥當嗎?我願不願意有什麼用?不過你們要是讓我不高興,我是不介意在夜星河麵前吹枕頭風的。”
結婚證都幫她領好,她拒絕有意義?
不如狐假虎威,撕下林家一塊肉。
“我呢,也不多要,八千萬五套房和一套鋪麵,加起來麵積不低於一千平,並且地段要好。”
這是她通過原著,開出來最好的補償。
不會讓林家傷筋動骨,有些肉疼,但絕對拿得出來。
再多些,林家怕是不願意。
拿到手裏才是實在,林清夢可不管什麼愛不愛。
“不愧是鄉下人,八千萬、五套房和一套鋪麵?還規定麵積,你真以為這些東西都是大風刮來的嗎?”
默認林家的東西屬於自己的林婉柔一聽,瞬間炸了,聲音尖銳得嚇人。
“是啊,鄉下人沒見識,要的少,要不多加點?相信你們把我賣的價錢比這多得多吧?”
迎上她意義不明的眼神,客廳裏的三人有些心虛。
她不會知道什麼吧?
想到自己的安排,林婉柔挺起胸膛來:“妹妹,你怎麼把話說得這麼難聽?什麼賣不賣?兩家這是聯姻,是合作,是互惠共贏。
你才是林家親女,婚約定的本來就屬於你。
再說我跟宇軒已經打好結婚證,不好更改,若不然你不願意,哪怕委屈我都可以代替你。”
瞧瞧多會說話?如果不是看過這本書,肯定被她演技欺騙。
原主被認回來,因真千金的身份,以為林家會補償她,結果並沒有。
未婚夫趙宇軒也是帶著目的跟她處對象。
本來感情發展順利,趙宇軒對原主的確有了感情,明年會訂婚結婚。
林婉柔一重生,立馬橫插一腳。
她把原主在林家的尷尬情況說出來,趙宇軒對原主的態度就差很多。
這次夜家提起婚約,她更是偷偷跟趙宇軒領結婚證。
回來卻說原主惹趙宇軒煩,她為維護兩家關係,委屈自己先安撫他。
劇情很狗血離譜,但身在其中,她隻覺得這對父母眼盲心瞎。
她不明白抱錯不是原主的錯,作為親生女兒,回來就算沒有補償,最起碼的平等對待總可以吧?
見她一邊說,一邊拿出紅本本在她麵前晃,臉上是遮掩不住的得意。
林清夢忍無可忍,最終給她一巴掌。
林婉柔如林父那樣,轉好幾圈,捂著臉摔在地上,紅本本宛如拋物線飛出去。
這下林清夢總算舒服了。
看她的視線放在結婚證上,林母終於開口:“你惦記沒有用,你跟夜總已經領結婚證。
你以為趙家公子看上你是因為什麼?還不是你姓林?婉柔才是我們最疼的女兒!”
“哦,領結婚證啦?那正好,答應我的東西最好給我,還有該我的嫁妝不能少,不然作為夜太太......”
她看書知道劇情,可原主這時並不清楚。
現在親耳聽到,她瞬間有拿捏的理由。
這話一說出來,林父的表情大變,狠狠的瞪一眼林母。
為避免林清夢真像她說的那樣不管不顧,林家討不得好,他隻能順著她:“好。”
誰都不知道夜家為什麼會突然要求履行婚約,又答應這麼快領結婚證。
林父隻知道鬧到夜家麵前,不管是真的在意林清夢這個人,還是為了夜家的臉麵,林家肯定會吃大虧。
家醜不可外揚,與其鬧到外人麵前,還不如給點錢就打發。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什麼大事。
聽到林父鬆口,林婉柔氣得要命。
這不是自己想要的,林家的一切都該屬於她!
林婉柔紅著眼眶:“妹妹,你可是林家小姐,該為家裏做打算。”
“我從小在鄉下吃爸媽的,並非林家養大,我不欠林家,不是你們說的嗎?我是外人。”
PUA?她不聽!
隻要她目標堅定,敵人的糖衣炮彈侵蝕不來她!何況裹著屎的糖!
一家三口氣惱,她怎麼油鹽不進?
“你們再廢話,我可是要跟你們友好交流,然後增加要求。”
漫不經心的甩甩手,她語氣很平淡:“雖然你們臉皮厚,我手有些酸,但你們求之不得,作為家人,那我也隻能含淚答應。”
剛剛才感受到她巴掌威力的父子倆一瞬間閉嘴,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疼。
“清夢,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林母滿臉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