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台不需要工作經驗,隻要長相優越,笑容甜美,會說話就夠了,還需要什麼優勢嗎?
那看看她的臉?她承認原主這個建模能夠吊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旁邊的同事瘋狂給他眼神暗示,但麵試官根本沒有接收到,最後隻能偷偷在桌子下扯他的衣角。
麵試官停下筆,反應過來這就是上麵交代要好好對待的林清夢。
不過他的眉頭一直皺著,對這種沒本事還走後門的人格外不滿:“你就是林清夢?”
除了那張實在貌美的臉,麵試官看不出來她的優點在哪裏。
不過單憑長相,應聘前台綽綽有餘。
“對,我叫林清夢。”林清夢不知他問這話幾個意思,但她還是認真回複。
“你的麵試通過,到秘書處報到拿工牌,明天正式上班。”
本人照片好看得多,但剛剛畢業,沒有工作經驗,不明白上麵把她調到秘書處幹啥。
但他是拿工資的牛馬,按照吩咐辦事就行。
“沒弄錯嗎?我申請的是前台,不是秘書,我沒工作經驗啊!”聽到說去秘書處報到,林清夢整個人有些懵。
她不想工作幾日就被辭退,純屬耽誤時間,所以她得把工作情況弄清楚:“確定讓我當秘書?如果我幹得不好,會辭退我?還是會帶薪培訓?”
如果能夠培訓,當秘書更好,可以接觸商業相關內容,方便她偷師。
林清夢的臉上並沒有被錄取的欣喜,反而帶著對工作的認真,麵試官對她的態度一下改善許多。
他能夠看出,林清夢是真的不知道走後門這件事,也就是說,不知道誰做好事沒留名。
他的語氣緩和下來:“不懂可以學,夜氏集團對所有員工都很包容。”
林清夢眼皮一跳,有個不確定的猜測:“夜氏總公司還是子公司?”
這下輪到麵試官詫異:“通知的時候沒跟你說明白嗎?麵試在閃耀珠寶有限公司,如果符合條件則會調度到總公司或是其他子公司,差一點會安排到分公司。”
子公司相當於獨立出去,一般情況下總公司不會插手事務。
隻是稍微一思索,林清夢便明白問題所在,想必是她那剛見過一麵的閃婚丈夫安排的這一切。
為了確定自己心中所想,林清夢大膽詢問:“我是在總公司當秘書嗎?”
“對。”
看她反應迅速,麵試官知道她是個聰明人,或許已經想到那個偷偷做好事的人是誰。
“我算麵試成功了嗎?還需要其他準備嗎?”
直到麵試官開始念下一個人名字時,林清夢依舊滿臉不可置信。
夫妻倆是真的不熟,狐假虎威是一回事,可對方真的為她做出一些改變,林清夢心裏說不出什麼感覺。
“是,記得按時上班,不懂多問。”
林清夢這個樣子,讓麵試官想到自己剛應聘成功也是這樣,語氣更加柔和。
“多謝。”
得到確切的答案,林清夢不再打擾,鞠了一躬,高高興興的往外走。
她到底還是年輕,喜形於色的模樣,很快讓門外等候麵試的人知道她這是應聘成功。
有好幾個外向的人立即圍過來,小聲詢問:“麵試官主要考什麼?你應聘的是什麼職位?有沒有訣竅?”
麵對一連串的問題,林清夢臉上的笑容收了收:“職位在等公司調度,麵試官總歸就是問工作經驗和學曆,相信你們應該比我這個剛畢業的人懂得更多,訣竅嗎?沒有。”
每個問題她都回答,但似乎白問,全是廢話。
大家出社會人情世故都懂,剛才就是太緊張,看林清夢麵善過來問幾句。
極品還是少數,如今得到這樣的答案,他們不好再問些什麼,看林清夢說了幾句場麵話離開,他們再次緊張等待。
林清夢按照麵試官說的地點,到秘書處拿了工牌,還有上班需要用到的東西。
工牌需要定製,林清夢隨意找個位置坐下等待,同時偷偷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果然夜氏集團就是財大氣粗,哪怕是子公司待遇同樣格外好。
瞧瞧這辦公區,雖然全部在一個房間,但每個人的工位都單獨隔開,裏麵放著軟榻可以暫時休息。
一想到以後她也有這樣的工位,林清夢覺得日子都有了盼頭。
不過是把林清夢的名字、職位、電話號碼等東西打印出來,製作成工牌。
設備齊全,不到十分鐘全部搞定。
“這是你的工牌,拿好。進出公司和打卡需要,不要弄丟。”
工牌的卡片為米白色,燙金字體印刷姓名與職務,照片區域做了防刮覆膜。外邊是金屬邊框,掛繩是深藍色,配有同色的金屬調節扣。
初看質感很高,比普通的塑料工牌要高端許多。
因為林清夢隻是來這麵試,工作地點在總公司那邊,負責接待的人態度不冷不熱,單手遞過來,頭都不抬。
林清夢根本不在意這些:“謝謝!”
同事關係好不好不重要,隻要不是差得會使絆子,她都能夠接受。
“不客氣,職責所在。”女人還是公事公辦的微笑。
拿到工牌,林清夢一邊把玩,一邊離開閃耀珠寶有限公司。
來的時候各種忐忑不安,走時捏著這不過幾毫米厚的小小工牌,心情格外不同。
“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麵試成功,現在是夜氏集團的員工,明天就能正式上班。
以後看你的時間可能要調整,你想吃什麼就找那個我花錢請的護工,不要委屈自己,知道嗎?我賺錢就是為了給你花。”
這樣讓人喜悅又安定的事情,林清夢自然不會藏著掖著,出來第一時間告知養母林月茹。
得知欠的債務全部還清,林月茹精神頭好上許多。
如今林清夢這一通電話,更是給她注入一股心力,讓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往上勾。
病房裏,林月茹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我的夢夢就是了不起!”
她的臉上滿是驕傲,似乎連胸口的憋悶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了錢,林清夢自然想給養母好的治療環境,讓她換個更好的病房。
但林月茹住院已有一段時間,日常跟病友聊天,她有些舍不得,因此並沒有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