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還有幾分愧疚在,尤其林清夢這樣,讓趙宇軒覺得她是傷心過度,因愛生恨。
聽到趙母的提點,趙宇軒有些遲疑的問。
兒子蠢是蠢了點,但大多數時候都比較聽話,趙母在心底歎了口氣,對趙宇軒的期待往下降了降。
“不管她會不會原諒你,原先你們談過戀愛,你沒經過她同意就跟別人領證結婚,有錯在先,我的意思是態度要到位。”
身為女人,她最基本的共情能力還在,若不是趙宇軒是她親生的孩子,她早就把人教訓一頓。
雖然她對林清夢有幾分喜歡,但不論怎麼樣,也很難越過自己的親生子。
趙宇軒點點頭表示聽明白,他也想跟林清夢緩和關係:“好,媽,我聽你的。”
見他對林清夢還有幾分上心,趙母鬆了口氣。
以她過來人的經驗看,她兒子以後可能會後悔,現在就先這樣。
“既然你已經跟林婉柔領證結婚,趙家跟林家都是有頭有臉,不能就這麼辦,婚禮的事情得趕緊提上日程。我回去就跟你爸商量,你們若是有什麼想法提前說。”
不想再看糟心兒子一眼,這回趙母就真的走了。
走出病房,趙母仔細在腦海裏想著這次婚禮籌備需要多少錢,該去哪裏辦席合適?又應該請哪些人。
說實話,她是真的不願意把太多錢砸在林婉柔身上,但是太過寒酸會失趙家顏麵。
仔細思索一番後,趙母參照其他家的花銷,打算投入3,000萬即可。
這些錢不至於寒酸,同樣也不會讓她肉痛,對於趙家這樣情況剛剛好。
酒店的話到底太過普通,海島包場正好,高定的禮服得提前準備,私人化妝師得約好。
賓客的住宿一定要重視,不能讓人覺得趙家不知禮數。
隻要一想,趙母就覺得頭疼,不過她不僅僅是趙家的當家主母,同樣是雲家的大小姐,娘家實力跟趙家相差無幾。
從小耳熟目染,學習過各種管理技能的她,對於這樣的事情能夠很好的安排。
她不過是不喜林婉柔,所以在對待她的事情上很不耐煩。
哪怕如此,她還是用心的策劃。
從自家私人醫院到趙家老宅的這段路並不遠,等車在大莊園門口停下時,趙母已經把婚禮大致情況計劃好。
就是請人的事情,她一個人不能全部做主,隻能安排她雲家這邊的賓客,趙家的客人得跟趙家的家主,也就是趙父商量。
心裏想著事,回來時,趙母總是在走神。
趙父年輕時候私生活很荒唐,年紀大些,身體出問題後,如今安分很多,生怕妻子撤資,帶著嫁妝離開。
趙母先前接了電話就急匆匆的離開,沒跟他交代幾句,趙父不敢睡,拿著報紙裝模作樣的在客廳等她。
看到她這樣,心裏忐忑不安,報紙直接一甩,人就走了過來:“舒舒,怎麼了?”
對於他的觸碰,趙母很厭惡,但她沒有直接避開。
她很清楚丈夫這麼晚沒睡,等她是為什麼,心裏滿是嘲諷。
她露出端莊的笑容:“我的人告訴我,咱們的小軒被人打住院,所以我去看看。”
趙母不是夜不歸宿,趙父的心已經安定下來,再聽到她的解釋,他心裏不再擔憂。
對於兒子被打的事情,他倒不是多在意,畢竟他不止趙宇軒一個兒子,他跟趙母也不止生了這麼一個。
“查到是誰出手的嗎?連我們趙家的人都敢動。”
心裏是一種想法,但明麵上趙父肯定不能這麼顯露,他裝作關心的樣子問道。
夫妻多年,雖然同床異夢,年輕時各玩各的,趙父不知道她的事,她卻不但知道趙夫在外養幾個,還了解他的性格。
“沒事,朋友間玩鬧,是他做錯在先,對方家世比我們家好。”
對於不上心的人,沒有多說的必要,那是在浪費口舌,趙母想跟他談的是婚禮這事。
但她知道短時間內肯定不行。
果不其然,一聽趙宇軒在後麵惹了禍,趙父瞬間緊張起來:“他到底招惹了誰?對方有沒有記怪他?怨上趙家?你看看你養的好兒子,一把年紀連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我去找找,看準備什麼禮物能夠讓對方消氣!”
看他不過轉瞬間就青筋暴跳,趙母心裏的嘲諷更甚。
她的聲音依舊很溫柔:“沒事,小軒他會自己去道歉,不會影響趙家。”
“那就好!”趙父放鬆下來,牽著趙母坐到沙發上,“這麼晚回來,肯定還有別的事吧?”
趙父能做到家主的位置,除了運氣好,有妻子幫扶外,還是有點腦子的。
稍微思索,他就知道妻主今天沒有直接回房,必定有事找自己。
聽到他終於講到重點,趙母心裏的不耐煩消散一些。
她露出崇拜的目光:“老公,你可真聰明,是的,我有事想要請教你。”
她的言行讓趙父男人的自尊心得到極大的滿足,心裏越發愧疚年輕時造下的孽。
但也僅僅隻有那麼一瞬,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如此,畢竟狗改不了吃屎,趙宇軒就是隨的他。
趙父的聲音柔和下來:“別急,慢慢說,我給你拿主意。”
趙母不再猶豫,她把趙宇軒和林婉柔已經偷偷領結婚證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回趙父並沒有大發雷霆,反而露出讚賞的目光:“小軒做的沒錯,那個林婉柔的確是林家養子,但你了解的沒我多,林家那兩位可是把她當成心肝寶貝來疼,那幾個兒子同樣如此,反而那個認回來的親生女兒,他們根本不在乎。
林家實力比咱們要強一些,他們如果真的領了結婚證,那咱家就可以以親家的身份找他們要合作。”
在趙父眼裏,女人的身份根本不重要,能夠聯姻給自己帶來助力就好。
管他什麼真千金假千金,哪個受到重視,哪個就是聯姻人選。
再者,若是不合心意,那回頭找個喜歡的養在外麵就行。
雖然有些話沒說,但趙父的德性趙母一清二楚,見他沒反對,她也沒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你說的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