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到她的肯定,趙父臉上的得意更甚。
果然,他就知道自己魅力好,哪怕這樣,他老婆依舊對他不離不棄。
是的,哪怕趙父從始至終都很喜歡趙母,覺得她處處合自己的心意,是最完美的妻子人選。
但家花哪有野花香?新鮮感過去後,他自然會出去外麵找樂子。
他明知道對方找他這樣一個年紀大的男人就是圖錢,但那又怎麼樣?錢本身是他賺的,不也是他魅力的表現嗎?
若是一無所有,再年輕也不會有女人看上!
玩歸玩,但他還挺愛惜小命,非常的注意。
可惜的是趙母很快就知道他的不對勁,生下趙宇軒和一對雙胞胎後,她偷偷把趙父給廢了。
剛開始廢了以後,趙父依舊不安分。
但那又怎麼樣?孩子已經有了,她不是嫁入豪門,他們是聯姻,身份是平等的。
隻要他們在媒體麵前是恩愛夫妻的樣子,不影響到雙方公司的股份,不涉及到錢,其他都沒有關係。
再者,趙父在外麵玩,她就不能在外麵玩嗎?
他先對不起的她,到時就算發現她亂來,他依舊不敢說什麼。甚至是為了避免被人覺得他戴綠帽子無能,還會極力幫忙隱瞞。
甚至他身體廢了後,她依舊保養得這麼好,他還得小心翼翼擔心她會離開。
倒不是因為感情,而是因為利益。
金錢和權力是女人最好的保養品,隻要握住這兩樣,什麼男人找不到?
當然,她本該以強硬的態度對待趙父,不過她卻沒這麼做,反而更加的溫柔懂事,激發他心裏那為數不多的愧疚。
為的是什麼?當然不可能是因為感情,而是趙家的家業。
趙家是一家之主沒錯,但他還有好幾個親兄弟姐妹,他們虎視眈眈,要想把趙家吃下,可少不得趙父在前頭擋著。
隨著趙宇軒越來越一言難盡,趙母不得不慶幸,當初並沒有在生下趙宇軒後就給趙父做絕育手術,而是再生下一胎,確保有後路。
如今看來,當時這個決定太對了。
不過趙宇軒現在表現還算湊合,並沒有被趙父厭棄,繼承人的身份由他占據,她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同樣差不到哪裏去。
今時不同往日,近幾年,趙父越來越尊敬趙母。雖然並不是打心底覺得她值得尊敬,而是為了表現一番。
這不,在趙母說完以後,他立即道:“你覺得婚禮該怎麼辦?”
“婚禮的事情不急,先找大師看看黃道吉日,別咱們趙家才好。”
知道他愛聽什麼,趙母多年的習慣讓她不用動腦筋就能夠說出來。
趙父隻一個勁的點頭:“對對對,不愧是我的夫人,就是聰明。”
“我想問你,給什麼樣的彩禮合適?咱們趙家是有頭有臉的人家,總不可能什麼都不給。再說林家那麼疼愛林婉柔,到時說不定會陪嫁更多東西,你說呢?”
彩禮她當然能夠做主,可她就是不願意花這個錢。
既然生孩子和培養孩子都是她自己出力,那麼兒子結婚彩禮交給他準備,也不枉她的兒子喊他一聲爸。
“是這樣的。”趙父道,“那就按照一般規格來,黃金套件必須得有,鑽戒珠寶得備著,傳統禮擔不能少。”
黃金套件就是龍鳳鐲、金條、金項鏈,也就是三金,整套價值幾十到幾十萬。
鑽戒珠寶一般5~10克拉,搭配全套高定鑽石首飾,單套價值可達千萬。
禮擔便是整豬、整羊、喜餅、名酒、海參、蟲草等高端禮品,走中式過大禮過程。
(彩禮來源於網絡搜索)
至於房產、店鋪和豪車;公司股票、股權;金融信托、基金、存款等這些,趙父並不打算給。
“那現金彩禮呢?”
聽到他說這些,說明有考慮過孩子結婚的事,趙母的表情有了些許柔和,真正多看了他一眼。
“那就1288萬,1288,一路發發,聽著就很吉利,你覺得怎麼樣?”
本來趙父想說888萬,但像他們這樣的豪門,現金彩禮價格低於千萬都拿不出手。
再說整個婚禮的籌備,肯定得花上好幾千萬,這麼多錢都花出去,少幾百萬幹什麼?
最後別的他沒打算給,若是現金彩禮再給的少,傳出去不好聽。
因此,他改了口。
“好,這個彩禮很合適。”
他的想法跟趙母差不多,趙母沒什麼意見。
“對了,我打算把婚禮辦在極樂海島上,就是不知道該請誰。”
前麵的部分商定完,最後這點流程終於能說出來。
“我先好好想想,我們去書房。”
結婚是大事,趙宇軒還是他的繼承人,這事重中之重。那麼請人的事情,必定要好好斟酌。
首先趙家的姻親要請,不然可能會影響公司盈利。
其次就是家世跟趙家差不多,甚至略好一些的家族得喊上,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結交拉合作。
最後便是稍微次一些的家族,他們同樣有利用價值。
至於家世更高的那些,趙父並非不想喊,而是他不想自取其辱。
在女人身上,他的自信心爆炸,但在其他男人麵前,他依舊很自卑,非常有自知之明。
“好。”趙母二話不說,跟在他後麵。
書房在二樓,樓梯口右邊第二間。
年輕的時候,書房是她的禁區,趙父基本不會讓她進來。
如今每次談事情,趙父總會邀請她進來坐坐。
書房裏有沒有秘密,趙母一清二楚。
就算不清楚,以她的聰明也知道,他能夠讓她進來,必定是把該處理的處理幹淨,不會讓她發現什麼不好的東西。
趙母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年,家族的培養,注定讓她不會把男女之情放在心上,她更在意家族的利益。
從她決定聯姻的時候,她就把所有的雜念都拋開,根本不在意這些。
“來,坐吧。”
趙父親自給趙母拉椅子,趙母在旁邊坐下。
兩人剛進來沒多久,保姆就端著兩杯咖啡上來。
放下東西後,她安靜的離開,沒做多餘的動作。
此時夜色已深,兩人就著趙宇軒結婚的事情小聲討論,頗有些琴瑟和鳴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