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母安心的躺著,在獨屬於自己的私密空間呆著,她總算有了幾分活著的感覺。
可以說,這樣的生活很累,趙母卻心甘情願。
有舍才有得,她得到了別人終其一生都難以得到的財富和權力,如今不過是和不愛的人同床異夢,那有什麼關係?
更何況她可是獵人,她很享受這種感覺。
不過今日的任務已經完成,明天的事情再說。雲舒閉上眼,嘴角依舊帶著笑容。
時間飛快過去,轉眼便到第二日。
趙母已經睡醒,此時正在餐廳優雅地吃保姆做的飯菜。
今天的早餐依舊很豐盛,水晶餃、鮮蝦腸、魚片粥、桂花糕、流沙包、蛋撻、灌湯包......
種類很多,但是分量並不大,可以滿足所有的口味。
趙母心情顯然很不錯,嘴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
這兩天她剛換了新的美甲,紅豔豔的很顯目,上麵鑲嵌著璀璨的碎鑽。
此時,她捏著晶瑩剔透的水晶餃,修長筆直的手指,帶著幾種不同顏色衝擊,顯得格外賞心悅目。
但趙父生不起絲毫想法,有的隻是煩躁。
一早起來,趙父就感覺渾身都不舒坦,並不是第一次,而是最近都是如此。
明明為了修身養性,他很早就休息,最近還沒有做新的嘗試,清心寡欲,但為什麼身子越來越乏力?
他去檢查過,身體並沒有什麼影響,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心裏卻愈發恐慌。
查不出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直覺告訴他這樣不對。
“老趙,怎麼啦?今天這麼多早點,沒有合你胃口的嗎?不應該呀。”
趙家莊園裏的下人基本已經待了十幾、幾十年,能夠把主家的喜好口味記得很清楚。
三餐不合口味的事情,根本不會發生。
看趙父深皺著眉頭,眼神遊離的樣子,趙母眼神微微一閃。
她知道趙父越來越懷疑身體出問題,還知道他在想盡辦法檢查。
不過他所有的路都被她堵死,她預判了他所有可能,全部做了攔截,隻給趙父看她想給他看的東西。
但這樣下去可不行,得讓兩個小的加快速度。
就在這個時候,趙母再次感慨趙宇軒若是有點用該多好。
心裏思緒萬分,臉上趙母的表情無懈可擊。
她穿著淡雅的白色裙子,頭發紮了一部分,剩下的往下垂落,一把年紀卻裝著少女的清純。
她露出擔憂的神色:“讓趙嬸重新再做一份?現在還早,來得及,你是總裁,遲到多正常。”
善解人意、柔弱可欺的樣子,正是趙父的喜好。
哪怕不能激動,看著這樣的趙母,趙父的心情都不由得好上幾分。
趙母雖然年紀上來,但她的骨相很好,眉眼很精致,精心上過的妝容很顯年輕。
可她本身已經結婚生子,是個成熟的女人,介於兩者之間的這種模糊界限,格外勾人。
被她這麼看著,趙父一時間忘了煩惱。
他把最後一個扣子扣緊,走過來,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怎麼會,是別的事情。”
他自認是個和善的東家,當然不會讓趙嬸難辦,更何況趙嬸的手藝,他的確喜歡。
“那就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昨天睡得晚,今日起得還晚,肚裏空空,你先喝點粥墊墊。”
心知肚明的趙母沒有問,主動為他布菜。
這個是古代下人才幹的活,趙母一個精心培養的大小姐這麼做,趙父心裏是何等的舒坦?
他的眉頭徹底舒展開,摁住她拿筷子的手:“沒事,我自己來。”
從手指一直往上摸,直到肩膀,然後慢慢伸進裏麵。
看,男人哪怕那樣,依舊不老實。
趙母裝作不經意,慢慢把他的手給弄出去:“好好吃飯,別這樣。”
“飯廳沒有人。”
大戶人家講究規矩,對隱私很看重,吃飯的時候,身邊除了自家人,並沒有外人,憋了許久的趙父格外大膽。
趙母很想給他幾個大逼兜,讓他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
但對方到底合法,她隻能轉移話題,同時笑容也在轉移。
開心的情緒消散,好在趙父下來之前,她就已經吃得差不多,這樣不至於被趙父的操作反胃得吐出來。
這一頓早餐在各種亂七八糟之下結束。
趙父去公司上班,效率高,已經把公司事務全部處理好的趙母,則是去醫院找趙宇軒。
私人醫院66號病房,被疼醒的趙宇軒正在哎喲的叫喚。
昨天的時候,趙宇軒並不覺得很痛,但睡了一夜,他的身體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
趙醫生已經再三強調,他身上的傷並不重,趙醫生是自己人,他並不覺得趙醫生糊弄他,反而覺得林清夢做了什麼手腳。
“這女人真是狠毒,換親不是我主動提出來,我隻是沒拒。替嫁是林家那邊做決定,關我什麼事?怎麼就拿我出氣。”
越想趙宇軒心裏越難受,尤其因為疼痛,哪怕胃餓得抽搐,他還是很難吃下東西。
疼得打滾,他嘴裏罵得很是難聽,原本對林清夢的那點微弱心虛消失得幹幹淨淨。
“啪——”
病房裏觸手可及的東西,都被趙宇軒順手撈過去往地麵和牆上砸,整個房間淩亂不堪。
聽著各種破碎的聲音,趙宇軒的心情好上幾分,似乎連疼痛都減輕。
兩個保鏢沉默不語的做起護工的活,默默拿掃把。
一邊砸,一邊收拾,什麼時候是個頭?
跟趙宇軒最久,話最多的那個保鏢忍不住道:“少爺,我去喊趙醫生給你打止疼藥。”
“止疼藥打多,身體會產生抗體。萬一少爺以後有個什麼,到時候很難忍。”
這個保鏢跟趙宇軒的時間同樣很長,知道他並不是安分的性子,各種刺激的遊戲會參加。
之前趙宇軒還曾摔斷過腿,差點沒殘廢。
這種事情還不止一次,為此,他們倆經常受懲罰。
要說心裏沒有怨?那是不可能。
不過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麼高的月薪,他們舍不得放棄。
因為別的兄弟受到的屈辱不少,拿到的錢肯定沒這多。
算了,錢難掙,屎難吃,活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