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陶允溪慘叫一聲,急忙躲閃。
但滾燙的奶茶還是潑了她一身。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超跑布加迪緊急停靠在她身邊。
車門打開,林舟從裏邊竄了出來。
他飛一樣衝向那名歹徒。
後邊的車門也被打開。
盛聿恒走了出來。
男人深邃的目光看向陶允溪,微微蹙眉。
陶允溪身上都是奶茶。
奶白色的裙子,胸前濕了一片,裏邊的內衣隱約可見。
頭發也黏糊糊,亂成一團。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陶允溪還在驚恐中。
她臉色蒼白,眼圈微紅,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鹿,看上去楚楚可憐。
男人的眼眸暗了暗,沙啞著聲音說:“上車。”
“嗯?”
陶允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男人見她紋絲不動,拉開副駕駛的門,“你想在這裏出醜?”
“啊?”
陶允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上半身都粘貼在身上,幾乎沒眼看。
盛聿恒已經把車門打開,她再不進去就有點不識抬舉了。
其實,她真的不想進去。
在外邊出醜,誰都不認識她。
在總裁麵前出醜,她還要不要臉了......
嗚嗚嗚......
陶允溪心中哽咽著坐進了車裏。
盛聿恒關上車門,轉過來坐進駕駛室。
陶允溪不敢看他。
她兩隻手覆蓋在胸前,把胸蓋的嚴嚴實實的,不給他一點偷窺的機會。
男人嘴角噙笑。
她把頭垂的更低了,像是要把自己埋了。
車子遲遲不啟動,陶允溪心中納悶,就在她準備側身的同時,一股清冽的男人氣息迎麵撲來。
盛聿恒傾斜過來。
他結實的胸膛擦過她的胳膊,烏黑且硬的頭發輕輕觸碰她的手背。
陶允溪緊張的無法呼吸,身上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一隻手越過她,伸向車座的另一邊。
由於近距離接觸,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越來越濃。
淡淡的清香,像是一種花草的味道。
隻是,這種氣息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聞過一樣。
由於太過緊張,她一時想不起來。
可是,他靠這麼近做什麼?
該不會是......…
“哢嚓。”
安全帶響了一下。
盛聿恒直起身子,伸手又把自己的安全帶係好。
然後發動引擎。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路上,陶允溪緊張的心情才有一點點放鬆。
剛剛,她以為他要不軌。
不過,他身為盛世集團的總裁,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換句話說,想和他攀上關係的女人應該不計其數吧?
她算什麼?
不是她自卑,而是事實擺在那裏。
他不僅長的帥,學曆也高,最重要的是錢多多多多......
而她的條件......還是算了吧。
黑色布加迪在集團地下停車場停下。
盛聿恒從車上下來,並打開副駕駛的門。
陶允溪點頭致謝,捂著胸下來。
兩人一前一後的向電梯走去。
進入電梯後,盛聿恒按了最高層。
陶允溪說:“盛總,我去一樓換工作服。”
盛聿恒黑眸看她一眼,說:“林舟已經去買衣服了。”
陶允溪驚訝,“林先生不是去追歹徒了嗎?”
“人已經抓住送警局了,他現在正在去商場的路上。”
好辛苦的林舟!打工人林舟!
陶允溪想拒絕,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電梯在最高層停下,陶允溪下了電梯隨他來到辦公室。
盛聿恒的辦公室是套間,裏邊有浴室,臥室,廚房,甚至還有健身的地方。
他推開一間房門,說:“你先進去洗澡,裏邊有浴巾,要是想出來,先穿我的衣服。”
陶允溪的嘴角抽了抽。
穿總裁的衣服?
給她八百個膽子她都不敢,她未婚妻要是知道了,不得把她撕吃了。
剛剛那杯滾燙的奶茶她懷疑是她未婚妻的手筆。
“好。”她說。
不穿他的衣服就是了。
她轉身進了浴室。
浴室很大,裏邊還有一個浴缸。
陶允溪打開水龍頭放水,放的差不多了,把衣服脫了,跳進去。
泡在溫熱的水裏,她的心裏亂七八糟的。
生怕這件事傳出去,他未婚妻再找上門。
可有時候越是害怕,紅太狼偏偏來嚇。
她剛洗完,裹了浴巾正準備去臥室候著。
辦公室裏突然傳來蘇漫妮的聲音。
她說:“恒哥,我來接你下班。”
聽到蘇漫妮的聲音,陶允溪驚恐的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盛聿恒:“誰讓你來的?”
蘇漫妮婉兒一笑,“我上次辦了錯事,惹你生氣,今天晚上想請你吃飯,賠禮道歉。”
話雖這麼說,陶允溪卻覺得她是來做奸的。
現在,她身上隻裹了一件浴巾,屋裏隻有她和盛聿恒。
隻要蘇漫妮推門進來,她就算有八百張嘴都解釋不清。
“不需要。”盛聿恒說,“你先回去吧,回頭我會聯係你。”
林舟把凶手送警察局了,那人說他是受人指使的。
他開車離開的時候,看到她坐在馬路對麵咖啡館裏。
他們回來不到十分鐘,她就追過來了。
男人的眼底藏著掩飾不住的厭惡。
“不嘛,恒哥,我就想和你一起吃飯。”
她撒嬌,眼睛卻往臥室的方向看。
陶允溪已經來到臥室,從櫃子裏拿出一件白色襯衣套在身上。
她害怕蘇漫妮萬一闖進來,把她的浴巾拽了。
那她丟人就丟大發了。
盛聿恒的個子很高,白色襯衫穿到她身上寬寬鬆鬆,像裙子一樣。
她又翻出一條褲子。
褲子更長,腰還大,她試了一下,幹脆不穿了。
客廳裏,蘇漫妮還在糾纏。
她說:“恒哥,我知道我那天做的不對,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好嗎?”
盛聿恒冷眼看她,聲音冷淡到了極點。
他說:“你是真的要改過自新,還是變本加厲?”
蘇漫妮一驚,抬頭的瞬間看到一雙如寒潭一般的眸子。
“我......”
她沒想到盛聿恒會這麼問。
雖然 這麼做沒有太大的意義,但她就是咽不下那口氣。
一個野女人而已,憑什麼得到盛聿恒的垂憐?
她就是要教訓她。
就在支支吾吾答不上來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林舟拎著一套女裝水靈靈的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