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允溪穿上盛聿恒的襯衣,熟悉的味道再次來襲。
一種淡淡馥鬱草本味道。
這種味道在哪裏聞過呢?
時間好像很久遠了,她想了兩下沒想起來。
好像是......
突然,她的腦海裏蹦出一個活色生香的畫麵。
寬大柔軟的床上,她一絲*不掛的躺著。
靈鹿男人附身上來。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一種淡淡的馥鬱草本馨香......
“不可能!”
陶允溪一個激靈,把自己從回憶中拽回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盛聿恒有未婚妻,不可能找人生孩子。
就算他沒有未婚妻,身份和地位擺在那裏,不可能草率結婚讓她生孩子。
雖然他衣服上的味道和靈鹿男人身上的味道十分相似,可能有錢人都喜歡用這種香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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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門口,林舟拎著一套高奢裙子,尷尬的站著。
裙子是米白色,麵料泛著溫潤柔和的光。
高腰剪裁收緊腰線,裙身自然形成的垂褶疏密有致,長長的裙擺曳。
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蘇漫妮咬碎一口銀牙。
剛剛她還不確定陶允溪是不是在他的辦公室。
當林舟拎著裙子站在門口時,一切昭然若揭。
她想衝去臥室把那個女人拽出去。
扇她幾巴掌,踹她幾腳,讓她滾出盛世集團,永世不能再踏入半步。
事實上,她一動不動。
盛聿恒走過來接過林舟手裏的裙子,徑直向臥室走去。
蘇漫妮快走兩步跟上去。
她本來想控製自己的情緒的,可話一出口就變味了。
“盛聿恒,你在辦公室藏女人了?”
屋裏頓時安靜下來。
盛聿恒停住腳步,扭頭看向她。
那雙深不見底眸子似寒潭一般,冰冷漠然。
蘇漫妮忍不住後退一步。
林舟抓住門把手的手也頓住,不敢製造一點聲音。
他怕城門起火,殃及他這個魚池。
然而,盛聿恒並沒有發怒,他勾唇冷笑一聲,“和你有關係嗎?”
蘇漫妮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是他的未婚妻,他竟然金屋藏嬌。
還說與她沒有關係。
傷人不是傷的一星半點!
“哢嚓!”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
林舟腳底抹油,溜了。
蘇漫妮眼中噙著淚,說:“盛聿恒,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未婚妻,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未婚妻?”
盛聿恒冷著聲調問她,“你是真忘了還是假忘了,我們兩年前就取消婚約了?”
臥室裏,陶允溪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怪不得盛聿恒對她不冷不熱,那天還讓她給她道歉。
如果蘇漫還是他的未婚妻,他估計不會這麼做吧?
道歉的應該是她,甚至還有滾蛋的可能。
“哢嚓。”
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緊接著是高跟鞋遠去的聲音。
危機解除,陶允溪懸著的心終於放回肚子裏。
“咚咚!”
盛聿恒敲了兩下臥室的門,他說:“衣服買來了,你換上吧。”
陶允溪把門打開。
“謝謝。”
她伸手接過裙子,轉身的瞬間看到男人漆黑如淵一樣的眸子。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喉結滾動。
女人穿著他的白色襯衣,露出大半截白皙修長的腿,肌膚白皙細膩,線條流暢優美。
烏黑的長發柔順垂落,順著肩背鋪散開來。
她微微歪頭,明豔的容顏、曼妙的身段交織在一起,嫵媚、靈動與嬌慵糅合一體,美得動人心魄。
盛聿恒的眼睛隻在她身上停留兩秒,身體就開始燥熱不堪。
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男人眸色逐漸幽暗,像是一匹蓄意待發的狼。
陶允溪嚇的一激靈,急忙關上門。
背靠在門板上,她的心瘋狂的跳動。
那雙漆黑的眸子像是幽深的陷阱,一不小心就有掉進去的可能。
她按著心口平靜了很久。
盛聿恒一直站在門口,回味無窮。
那一年,他吃的很好。
如今,似沙漠一般,幹涸了很久。
泉源就在身邊,他卻......
不能!
他等了十幾分鐘後,仍不見她開門。
他問:“好了嗎?”
“哦哦,馬上好。”
陶允溪如夢初醒般回過神,趕緊把他的襯衣脫下來,穿上那件嶄新的裙子。
裙子的顏色和原來的差不多,款式也很像。
隻是做工更精細,布料的手感更細膩。
肯定價值不菲。
陶允溪眉頭微蹙,這麼貴的裙子她可穿不起。
等一會兒到家了就把裙子脫下來還回去。
或者拿到商場退了。
她穿戴整齊後,拉開臥室的門。
盛聿恒還站在門口,她差點和他撞個滿懷。
陶允溪踉蹌著後退一步,纖細的腰突然被人摟住。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穿過來,女人像是受了驚嚇,身體禁不住顫栗。
“小心。”他的聲音暗啞的不成樣子。
眸子中也帶著點點猩紅。
以前,他見到的都是她不穿衣服樣子。
白皙的胴體,精致的五官。
做的時候她都是閉著眼睛,像睡美人一樣。
現在她穿著奶白色收腰裙子,像仙子一樣出現在他麵前。
男人的眼眸幽深,幾乎挪不開。
短暫的接觸後,他鬆開手。
陶允溪臉頰滾燙,像是受了驚嚇的小鹿。
她說:“謝謝。”
男人後退兩步,來到辦公桌前。
欣長的身子斜靠在辦公桌上,兩條腿隨意交疊。
“怎麼謝?”
陶允溪:“......”
她驚愕的抬頭,從他漆黑的眸子裏看到了濃重的......
欲。
要肉償嗎?
夜黑風高,孤男寡女。
陶允溪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不請我吃頓飯嗎?”
盛聿恒懶洋洋的目光掃過來,唇角勾起淡淡的笑。
“撲通!”
陶允溪聽到心落下去的聲音。
隻要不吃她,吃什麼都行。
“好。”
話音落,她又後悔了。
盛聿恒吃飯估計都是在五星級酒店。
她一個窮鬼,請的起嗎?
請不起。
不過,她可以先發製人。
想到這裏,她說:“盛總,我們家附近有家粥屋,開了十多年了,味道老好了,你要不要嘗一嘗?”
吃碗粥能花多少錢?
大不了多點兩份鹹菜。
聰明如她。
男人眉峰微蹙,似乎看出了她的小伎倆。
他唇角帶笑,說:“好,那就去吃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