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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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忽然就安靜了。

老周的嘴唇翕動著，像是想說什麼，喉嚨裏卻隻擠出一串含混的氣音。

趙警官拿起鞋櫃上的兩部手機，表情看不出喜怒。

“老周，我問你幾個問題。”

“第一，季向暖去年才租房，你們的係統為什麼把她登記成十年前入住？”

“第二，就算係統出錯了，你們為什麼不核實，直接在幾百人的業主群裏公開她的身份證號和家庭成員信息？”

“第三，誰給你們的權力，拿鑰匙開人家的門，砸人家的鎖？”

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