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
深城的冬天沒有江城那麼刺骨,但依舊透著濕冷的寒意。
"陸工,樓下大堂有人找。"
前台內線打了過來。
"一位姓溫的女士,說是您的舊相識。"
我拿著繪圖筆的手頓了一秒。
"知道了。"
"讓她等一下。"
我整理完手頭的圖紙數據,又去洗手間洗了個手。
這才不緊不慢地踩著皮鞋,走進了一樓的會客廳。
溫時雪坐在靠窗的沙發上。
如果不是那張依然輪廓分明的臉,我幾乎要以為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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