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殺穿北荒南蠻的開國女帝。
龍椅剛坐穩,就穿越成京圈夏家丟失二十年的真千金。
上門認親第一天,夏家養女丟過來一套洗的發白的傭人工服。
“姐姐,你一身汗餿味,先換件衣服在上桌吃飯吧。”
我任由衣服掉在地上,她眼眶紅了。
“姐姐,我有潔癖,你這樣進來我會渾身起紅疹子的。”
親弟弟把她護在身後,不耐開口。
“就算是傭人工服,也是你這輩子都沒穿過的料子,就別假模假樣的挑剔了。”
我笑了。
朕登基大典那天,禮部呈上十二章紋冕服,一寸布料百兩金,織女用金線繡了整整三年。
他說我這輩子沒穿過好的。
上一個對我出言不遜的人,骨灰都被我泡水喝了。
......
我走過去,一把扯住她裙子領口。
布料撕開的聲響讓整個客廳都安靜下來。
夏軟甜身上那件定製裙,從我手裏裂開一道長口子,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膚。
“啊——”
她捂著胸口蹲下去,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我拍了拍手,嗤笑著把碎布丟開。
“既然你如此愛潔淨,那就什麼都別穿了。再幹淨的衣服,也配不上你這一身講究。”
夏白哲像頭被激怒的小獸,一拳朝我臉上砸來。
“你這個鄉巴佬瘋了吧,敢欺負我姐——”
我抬手接住他的拳頭,反手一擰,哢噠一聲,他的胳膊軟塌塌垂下來。
夏白哲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額頭瞬間冷汗密布。
我鬆開他,冷笑。
“就這點本事,學別人怒發衝冠為紅顏?”
我轉身走向餐桌坐下。
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夾了塊魚肉。
“你們夏家,家風不正。”
這時,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夏夫人從二樓跑下來,手裏抓著條披肩,慌慌張張裹到夏軟甜身上。
“秋玉,你這是做什麼?她是你的妹妹!”
我把筷子擱下,抬眼看她。
“你養女讓我換傭人衣服的時候,你就站在二樓看著。”
夏夫人嘴唇一顫。
“軟甜是好心......”
我打斷。
“她嫌我身上有汗餿味的時候,你沒聾。怎麼輪到我動手,你就聽見了?”
夏軟甜縮在夏夫人懷裏,哭得快背過氣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我。
“姐姐,是我不對。”
“我隻是想著你剛回來,沒見過什麼世麵,想找一點符合你身份的衣服給你,讓你有安全感......”
我淡淡的看著她。
“《禮記》有雲,入國而問俗,入門而問諱。你既知我剛歸家,不問寒暖,不敬長幼,先拿一套傭人衣裳來體貼我——”
我看著她。
“你這體貼,是跟誰學的?”
我掃了一眼捂著胳膊臉色慘白的夏白哲,又看向縮成一團的夏軟甜。
“弟弟不敬長姐,養女給嫡女立規矩。”
“家風不正,綱常不明,長幼無序。這就是你們京圈夏家的門麵?”
客廳裏鴉雀無聲。
夏夫人愣住了,抱著夏軟甜的手漸漸鬆開。
夏白哲吃驚的看著我,夏軟甜咬著下唇,眼裏閃過嫉恨。
他們沒想到,一個從窮鄉村找回來的女人,能說出這種話。
好一會兒,夏夫人訥訥開口。
“不管怎麼說......她是你的妹妹。”
“她讓我穿傭人衣服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是她姐姐?”
夏夫人沉默了幾秒。
“秋玉,你既然回家,要遵守家裏的規矩......”
我點頭。
“你家的規矩是親女進門先換傭人衣服,養女穿高定坐在沙發上等著看笑話。”
“這規矩,確實不是一般人能立出來的。”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夏遠從書房走出來。
夏軟甜立刻哭了出來,豆大的淚滴往下砸。
“爸爸,對不起,是我的錯......你別怪姐姐,姐姐撕我衣服是我活該。”
夏遠卻是先看了我一眼。
緊接著,坐到主座,像沒聽到。
“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