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照,手鏈。
都被我扔進垃圾桶。
我的魂卻像被抽走了。
在恍惚中回到家。
胃裏泛著酸水。
生理,心理我都感覺異常惡心。
我甚至都能理解蕭峙淵和沈南意的背叛。
卻完全無法接受。
他們將我當作情趣的一環。
他們劈腿了很多年。
在我的家裏掛二人的私密照。
甚至連帶對我的祝福。
都是假的。
他們的所作所為。
都欺負我看不見。
都摻雜了耀武揚威的挑釁。
晚上很晚,蕭峙淵才回來。
“還沒睡,還在生氣?”
明明是彩排。
他身上卻帶著酒氣。
他或許是和沈南意假戲真做了。
我自虐般的想。
拖鞋踏地的聲音一步步向我靠近。
“清歡,你鬧脾氣真的給我帶來很大的麻煩。”
“在婚禮上說不結婚,你知道這讓我有多下不來台嗎?”
“本來就有很多人覺得是我高攀黎家,現在更是讓我成了全京市名流的笑柄!”
蕭峙淵聲音帶著啞意。
委屈的樣子讓我心生寒意。
以前我因自身殘疾自卑敏感。
所以更加看不得一直照顧我保護我的蕭峙淵委屈吃虧。
隻要他表現出一絲不開心。
我就會冰釋前嫌地去哄他。
忽略他異常的表現。
如今想來。
他不但利用我的殘疾和閨蜜偷情。
甚至還一次又一次裝委屈利用我的同情。
他俯下身,離得我格外近。
我喉嚨發緊。
生理性的厭惡讓我下意識側身躲開他。
蕭峙淵一滯。
他眼神閃過的不可思議。
讓我突然想到。
戀愛這麼多年我們從未像正常情侶一樣親密過。
心驟然被攥緊。
為了驗證猜測。
我忍著惡心吻上了他的唇。
溫熱的,僵硬的。
一直處於黑暗中的我。
渴望同他親密許多年。
可唇的主人一僵,
他一把推開我。
趴在垃圾桶邊不停幹嘔。
“我有婚前行為潔癖你不知道嗎?你親我是什麼意思?故意惡心我?”
這句話,他曾經說過許多遍。
如今再次咆哮說出。
讓我的心涼了個徹底。
我曾真的相信過他有婚前行為的潔癖。
每次渴求親密後。
麵對他下意識的排斥。
都越發自責愧疚。
現在想來,他不是有婚前行為的潔癖。
隻是我不是那個會讓他產生生理性喜歡的人。
“身子被壞女人毀了怎麼辦?”
“都怪她把我的身體變得這麼放蕩。”
“這些都是你自己發視頻說的,不是麼?”
我複述著他視頻裏說過的話。
看著他頓時慘白的臉。
抽了抽嘴角:
“蕭峙淵,別裝了,既然你這麼惡心我。”
“我們分手吧。”
純粹是利用的婚姻。
我不想要了。
“黎清歡,你說什麼瘋話!”
“我從來沒,沒發過什麼視頻,你疑心病犯了在網上隨便找一個男的就說是我是吧!”
蕭峙淵語無倫次地解釋。
我沉默著聽他說完。
連反駁的欲望都沒有了。
我提著包想要離開。
被蕭峙淵大步攔住。
“黎清歡,鬧脾氣也要有個度!”
“除了我,誰還會忍你這個瞎子?”
“你今天要是出了這個門,我們就真的沒以後了。”
我冷笑道:“求之不得。”
“你!”
打開門。
沈南意就撲進我的懷裏。
“大晚上的,清歡你這是要去哪兒呀!”
“今天彩排,我發現現場有些地方不太合適,所以過來跟你們商量著換一下。”
“婚紗,那個款式我還是不喜歡。繡球花換成小雛菊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