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末在家休息,正給自家的大金毛“大黃”梳毛。
腦海裏忽然響起一個粗獷的聲音:
“汪!主人,告訴你個秘密。你嫂子馬上就要來敲門了,她打算在門口假裝腳滑摔倒流產,非說是被我撞的。”
“她其實三天前就跟初戀打胎了,卻騙你哥說是胎兒嚴重畸形必須引產,還慫恿他借機去咱家假摔訛房!”
“你要是不防著,我今天會被你那超雄大哥當場用鋼管打死,你也會被趕出家門凍死街頭!”
我愣在原地,看著搖尾巴的大黃,以為自己幻聽了。
可下一秒,門外真的響起了嫂子蘇曼嬌滴滴的聲音:“小姑子,嫂子特地給你燉了湯,快開門讓嫂子進去坐坐。”
大黃盯著防盜門,心裏繼續冷笑:
“汪!你大哥還帶了三姑六婆躲在樓梯口,就等她一摔,馬上衝出來逼你簽房產過戶書呢!”
我冷眼看著門外,故意把門拉開一條縫,側開身子:
“嫂子,你懷著大肚子,可千萬站穩了,我這地板剛拖過,滑得很。”
......
嫂子蘇曼的臉色一僵,端著雞湯的手緊了一緊。
但很快就擠出一絲委屈的笑容:
“小姑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嫂子懷著你哥的親骨肉,怎麼可能不小心呢?”
她一邊說,一邊抬腳邁向玄關。
就在腳尖剛越過門檻的那一瞬間,身子劇烈一歪,手裏的保溫桶直挺挺地砸向地麵!
“哎喲——我的肚子!”
伴隨著滾燙的雞湯潑灑一地,蘇曼整個人誇張地往後仰倒,後背重重地磕在了門外的水泥台階上。
她捂著肚子,發出一聲聲的慘叫。
也就是在這一秒,我家的大金毛大黃聽到動靜,從客廳裏探出個腦袋。
“大黃!過來!”我大喊一聲。
但已經“來不及”了。
大黃感覺到危險,猛地撲上前死死咬拽蘇曼的衣服。
混亂中,一個黑色手機從她口袋裏滑了出來,被踢進了鞋櫃最深處。
“好啊,你個畜生!敢咬我老婆!”
防盜門外的樓梯拐角處,突然爆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我那患有狂躁症的超雄大哥林耀宗,雙眼充血,像一頭瘋牛般衝了進來。
他手裏倒提著一根小臂粗的實心鋼管!
如果不是剛才聽到了大黃的預警,它現在肯定會被林耀宗這根鋼管當場砸碎頭骨,死在我的新房門口。
而我上前阻攔,估計也會被他一腳踹斷肋骨。
幸好我早有防備,一把扯住大黃的項圈,將它猛地拽回客廳,反手就要關上防盜門。
“砰!”
鋼管重重地砸在半掩的防盜門邊緣,火星四濺,震得我虎口發麻。
“林夏!你他媽幹的好事!”
林耀宗見沒砸中狗,轉而用身體死死卡住門,麵目猙獰地瞪著我,
“你嫂子好心給你送湯,你竟然放狗咬她!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子今天連你一塊兒砍了!”
樓道裏,幾個三姑六婆也紛紛從拐角處湧了出來。
“造孽啊!林夏,你安的什麼心啊,小曼可是有身孕的人!”
“快看!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