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繼子求我把俱樂部裏那匹最溫順的馬借他一天。
他說交往了一個清純女大學生,對方想學馬術
為了給他戀情助力,我牽著身價上億的汗血寶馬去了現場。
騎乘剛開始,我的馬卻突然痛苦嘶鳴。
我衝進賽道,赫然發現馬蹄鐵縫隙裏被人惡意釘進了圖釘!
血流如注,我紅著眼質問剛下馬的女孩。
她卻嫌惡地捂著鼻子後退一步,在我繼子懷裏撒嬌。
「親愛的,這個臭喂馬的老女人敢吼我!」
......
我對繼子周揚一向都是有求必應,自認是個不錯的繼母。
但現在他挑的新女友,卻十分讓我倒胃口。
我看著依偎在周揚懷裏嬌滴滴的女孩,又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痛得直打響鼻的追風,火氣直往頭頂竄。
追風是我親自繁育的汗血寶馬,平日裏連馬場的高級教練都舍不得讓它多跑兩圈。
今天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用圖釘紮進了馬蹄鐵的縫隙裏。
我強忍著怒火,盯著周揚,「周揚,你就是這麼向我保證的?」
「你說她隻是想體驗一下慢走,絕對不會傷害馬。」
周揚還沒說話,林萱先不幹了。
她從周揚懷裏探出頭,翻了個白眼。,「你誰啊你?一個在馬場打雜的底層員工,也敢直呼周少的大名?」
林萱伸手去扯周揚的袖子,聲音甜膩得讓人作嘔。
「周揚,你們馬場的員工素質也太低了,一上來就大呼小叫的。」
「這破馬剛才突然發脾氣,差點把我從馬背上甩下來,我的腳踝都扭到了。」
周揚連忙低頭查看林萱的腳踝,滿臉心疼。
「萱萱,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確認林萱沒事後,周揚抬起頭,眼神裏滿是嫌棄和警告。
「沈媽,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帶朋友來玩的時候,你不要隨便出來晃悠嗎?」
「趕緊牽著這畜生滾下去,別在這裏礙眼。」
沈媽?
我氣極反笑,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我養了八年的白眼狼。
我叫沈南意,是這家頂級馬術俱樂部的創始人,也是周揚的繼母。
為了照顧他那脆弱的自尊心,我平時在俱樂部裏很少公開露麵,隻在幕後管理。
他要借馬,我二話不說把俱樂部裏最名貴、性格最溫順的追風牽了出來。
現在他為了在一個女人麵前裝闊少,竟然當著外人的麵,把我貶低成一個喂馬的下人。
「周揚,你叫我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往前邁了一步,直視著他的眼睛。
周揚被我盯得有些心虛,眼神閃躲了一下,但很快又挺起胸膛。
「叫你沈媽怎麼了?你一個打工的,真把這裏當自己家了?」
「這俱樂部是我爸的產業,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
圍觀的幾個學生聽見周揚的話,立刻跟著起哄。
「就是啊,一個喂馬的大媽,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
「這馬可是周少送給萱萱的定情禮物,你沒看好馬,驚了萱萱,現在還敢在這撒野?」
林萱聽著周圍人的恭維,下巴抬得更高了。
她指著追風流血的馬蹄,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
「周揚,這馬脾氣太壞了,我看幹脆把它送到屠宰場算了,免得以後再傷人。」
追風似乎聽懂了她的話,不安地刨動著另一隻沒受傷的蹄子,發出微弱的嘶鳴。
我心疼得無法呼吸,蹲下身想要查看追風的傷勢。
圖釘紮得很深,鮮血順著馬蹄鐵的邊緣一點點滲出來,染紅了地上的沙土。
這種特製的圖釘,隻有在馬場休息區的公告欄上才有。
追風一向乖巧,從不主動攻擊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林萱在騎乘前,故意把圖釘按進了馬蹄鐵的縫隙裏。
「林萱,圖釘是你放的對不對?」
我站起身,一把抓住林萱的手腕。
「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誰也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