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
大興安嶺的春天來得很晚,五月的風依然帶著刺骨的寒意。
但在實驗站的溫室大棚裏,第一批紅鬆幼苗已經破土而出,長勢喜人。
我拿著本子記錄下最後一行數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段宏淵帶著幾個穿中山裝的人快步走進來,臉上笑開了花。
“硯辭!快來!科技報的同誌來采訪你了!”
為首的記者滿臉激動地握住我的手。
“蘇硯辭同誌,你們的凍土育苗技術填補了國內空白!部裏決定給你申報全國青年科技標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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