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我在北京的非遺研究院待了兩年。
由於保密協議,我像個隱形人一樣沉浸在恒溫修複室裏。
兩年來,我不僅複原了那幅被剪碎的“九龍緙絲圖”,還獨創了一種將失傳的“亂針”與“雙麵異色”結合的新技法。
顧教授逢人便誇我是她撿來的無價之寶。
在這裏,沒有人問我是不是懂事。
他們隻看重我的針腳是不是夠穩,配色是不是夠絕。
下午,我剛完成一幅明代雲錦的局部修複,摘下手套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修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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