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烏婭冷哼一聲,語氣裏滿是不屑和高傲。
“怎麼?你還心疼那個嬌滴滴的廢物了?”
“淵骨,你可是部落最強大的戰士,怎麼腦子裏全是那個仗著有點姿色就搔首弄姿的女人?”
“那種隻會靠男人養活的廢物蛀蟲,死了就死了,正好給部落省點口糧!”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曖昧起來。
“你現在如果肯向我低頭,宣誓效忠於我,我倒是可以考慮讓你做我的頭號護衛。”
“我能教你更先進的戰術,讓你成為獸世的王。”
淵骨沒有說話。
我聽到了骨骼摩擦的“哢哢”聲,那是他握緊雙拳的動靜。
“淵骨!你想幹什麼!”赤嵐驚怒地大吼,擋在了烏婭身前。
“烏婭現在是我們部落的新領袖,你敢對她無禮?”
淵骨的聲音裏沒有悲傷,隻有一種看死人的漠然。
“我什麼也不想幹。我隻是覺得可笑。”
“我拚了命守護的竟然就是你們這樣一群蠢貨。”
“既然你們這麼相信這個女人的‘文明’,那你們就自己好好享受吧。”
“我淵骨不會忘記神女的恩情。”
我聽到了淵骨一步步後退的聲音,踩在雪地裏,嘎吱作響。
“站住!你這個叛徒!”烏婭氣急敗壞地尖叫。
“你以為離了你我們就活不了嗎?我的陷阱和長矛天下無敵!”
“大家準備迎戰!讓這個叛徒看看,什麼是科技的力量!”
我坐在深淵底部的黑暗中,感受著體內那股被壓抑了百年的力量。
雪狐皮的裂口處,一絲絲白色的寒氣開始不受控製地外溢。
周圍的岩石表麵,瞬間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我輕輕歎了口氣。
“淵骨啊淵骨,我果然沒看錯人。”
“不過,上麵的風好像有點大呢,不知道他們穿得夠不夠厚呀?”
獸潮的先頭部隊,終於撞上了部落的防線。
崖頂上,烏婭尖銳的指揮聲顯得格格不入。
“第一小隊,舉矛!給我刺它們的眼睛!”
“第二小隊,拉動繩索,觸發杠杆陷阱!”
“族人們,不要怕!我們都將成為新時代的開創者,我們將開啟一個新的時代,一個科技的時代!”
我靠在崖壁上,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指尖凝結的一朵冰霜玫瑰。
上麵傳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吵了。
“砰!”
一聲巨響,伴隨著木頭斷裂的清脆聲音,以及野獸狂暴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