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我的腿!”一個族人淒厲地慘叫起來。
“烏婭!你的陷阱根本沒用!那頭長毛象一腳就把木架子踩碎了!”
赤嵐的聲音裏透出些許慌亂,剛才的囂張蕩然無存。
“閉嘴!那是你們操作不當!”烏婭氣急敗壞地反駁,急於掩飾自己的心虛。
“杠杆原理是絕對不可能出錯的!肯定是你們拉繩子的角度不對!你們這群沒文化的原始人!”
“不要退!用長矛刺它!它的皮再厚也怕利器!”
又是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斷了!長矛全斷了!”
“這可是你讓我們用軟木削的啊!根本刺不穿它的鱗甲!”
“它衝過來了!救命啊!”
族人們的哭喊聲越來越大,防線瞬間崩潰。
我輕輕捏碎了手裏的冰霜玫瑰,冰屑簌簌落下。
軟木削的長矛?
去刺高階凶獸的鱗甲?
這就是穿越者的腦子,可能真的被她所謂的“文明”給塞住了吧。
“救命!赤嵐,救救我!”
“烏婭,你不是說你的武器天下無敵嗎!快想辦法啊!”
麵對族人們絕望的求救,烏婭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腳步在不斷後退。
“我......我隻是個提供理論指導的!”
“你們這些男人是怎麼回事?連幾頭野獸都擋不住,還要靠我一個弱女子嗎?”
“赤嵐!快擋在我前麵!我是部落的希望,文明的火種不能滅在我這裏!”
我聽到了烏婭慌亂後退的腳步聲,以及她死死拽住赤嵐獸皮裙的摩擦聲。。
赤嵐咬著牙,聲音發抖,卻還在強撐。
“大家頂住!一定是雪璃那個賤人死前詛咒了我們!”
“不然這些凶獸平時都不敢靠近部落,今天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狂暴!”
“隻要我們殺光它們,部落就會迎來真正的新生!”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聲音不大,卻在深淵中回蕩,清脆悅耳。
詛咒?
我連看都懶得多看他們一眼,哪有空去下什麼詛咒。
這些凶獸之所以狂暴,
甚至不顧一切地往懸崖上衝。
是因為我在深淵下方......
它們不是在進攻,它們是在逃命。
“退!快退!”
“退去哪!我們沒路了!”
族人們的腳步聲越來越雜亂。
碎石不斷從上方滾落,砸在我的腳邊。
“烏婭,你不是還有火藥嗎?快拿出來炸死它們啊!”赤嵐絕望地大喊。
“火藥......火藥受潮了!這裏的空氣太冷了!”烏婭的聲音帶著哭腔,徹底沒了剛才的趾高氣昂。
“都怪那個該死的雪璃!她就算死了,也要留下這種鬼天氣惡心人!”
“你們這群廢物,快給我頂住!誰再敢後退一步,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