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還給我回消息了。"
她掏出手機，把聊天記錄翻到那條"我很好。別煩我。"
梁警官看了一眼，表情沒變。
"沈女士，這條消息發送時，對方手機連接的WiFi來源是海瀾灣度假酒店1207房間。"
賀知舟的房間號。
整個辦公室安靜了三秒。
沈令棠轉過頭，看向坐在旁邊的賀知舟。
賀知舟的臉上，那層精心維持的從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剝落。
"令棠姐，你別這樣看我。"
賀知舟的聲音還是穩的，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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