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的秋天來得比我想象的早。
開學第三周,我在學校南門外的一家糕點鋪找到了一份兼職。
老板叫柳泊寧,三十出頭的男人,剃著利落的寸頭,說話聲音不大但很幹脆。
"會揉麵嗎?"
"不會。"
"會收銀嗎?"
"學過一點。"
"那先從收銀開始,每天四個小時,晚上六點到十點。時薪十八,月結。"
我說好。
柳泊寧的鋪子很小,門麵隻有兩扇玻璃門那麼寬,後廚更窄。
但他的手工蛋黃酥在附近三條街都有名氣。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