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映棠愣了一下,隨即冷聲道:“你的生日在下周,別無理取鬧。”
楚燁楓渾身發抖。
他翻開手機日曆,舉到她麵前——
今天就是他的生日。
薑映棠沉默了兩秒,移開視線:“......我記錯了。但你也不該那樣對爍宇。回去跟他道歉。”
“道歉?”
楚燁楓後退一步,指節泛白,骨骼捏得哢哢作響。
“你們霸占了我的生日宴,還讓我給這個小白臉道歉?!”
薑映棠聲音冷了下來:“你不準侮辱爍宇。”
氣場懾得楚燁楓一愣。
結婚三年,他從沒見過薑映棠這麼失控。
他忽然覺得好沒意思。
“好。”
他轉身,從垃圾桶裏撿回那塊蛋糕,放到程爍宇麵前,聲音平靜:
“好好享受今晚,畢竟——”
他直起身,冷笑:“畢竟靠當小白臉換來的生日宴,這輩子可能也就這一次。”
程爍宇的臉瞬間白了:“映棠姐,我不是......”
“楚燁楓!”
薑映棠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楚燁楓置若罔聞,拉著朋友去了隔壁空包間。
朋友一邊以最快的速度張羅菜一邊罵:“氣死我了!薑映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要不是靠你們家,她現在還不知道活在哪個犄角旮旯呢!”
“還有那個小白臉,就是在故意賣慘!看著幹幹淨淨,實際就是個軟飯男!”
“燁楓你別難過,為那種虛榮的爛人不值得!”
楚燁楓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確實不難過。
或者說,他已經難過得麻木了。
從機場那天到現在,他心臟已經承受過千瘡百孔。
他不想再為那個女人浪費一分一毫的時間。
“我已經準備離婚了。我和她的事,先別告訴我爸。”
朋友們連連應著。
氣氛重新熟絡起來。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
程爍宇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局促地說:“哥,我是來和你道歉的。”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地方,映棠姐說帶我過生日,我就來了,我不是故意的......哥,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不想讓你不高興......”
程爍宇端著蛋糕,走到楚燁楓麵前,姿態卑微。
楚燁楓審視了他幾眼,冷笑一聲:“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吃吧。”
“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程爍宇紅了眼眶,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又把蛋糕往前遞了遞,幾乎懟到楚燁楓臉上。
楚燁楓皺了皺眉,正要拒絕——
“你們在幹什麼?”
薑映棠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冰冷的怒意。
她目光如刀,直直射向楚燁楓:“爍宇好心好意來跟你道歉,你又欺負他?”
程爍宇嘴唇抿緊,連忙搖頭:“沒有欺負我,是我想來道歉,讓哥吃一口我的蛋糕......”
模樣讓人心生憐惜。
薑映棠臉色更差了。
她奪過蛋糕,重重放在楚燁楓麵前的桌子上:“吃。”
“你吃了,這件事才算過去,不然爍宇會一直以為你沒有原諒他。”
“我本來就不會原諒一個小白臉。”
楚燁楓直視著她的眼睛。
薑映棠知道和他講不通道理,索性閉上了嘴,猛地撲上去。
“我說過,爍宇不是小白臉,他隻是個心思單純的男孩,別總拿你那副大少爺做派去揣測別人!”
論體型和力量,楚燁楓占絕對的優勢。
他輕而易舉鉗製住薑映棠,臉色冰冷。
但很快,薑映棠放棄掙紮,改咬自己的舌尖。
血腥味蔓延。
楚燁楓錯愕一瞬。
就是這一瞬間,薑映棠吃了一口蛋糕,然後朝他欺身,狠狠地吻下去!
奶油糊在楚燁楓嗓子裏,嘴角滿是油漬,神色狼狽。
薑映棠死死掐著他的臉,尖銳指甲幾乎掐進肉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燁楓找準時機,猛地推開她,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息。
“你瘋了?”
薑映棠站穩身子,美眸裏滿是瘋狂:“現在,可以原諒爍宇了嗎?”
明晃晃的羞辱,氣得楚燁楓說不出話。
喉嚨仿佛是被堵住,呼吸都變得艱難無比。
隨後,是渾身的紅疹連帶著瘙癢。
有人驚呼:“他過敏了!”
薑映棠這才垂眸,發現他滿身紅疹,正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