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枚玉佩,確實是母後的遺物。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枚玉佩錘死了“假公主”的身份。
可重活一世我才知道,這玉佩,根本就是沈硯之從我宮裏偷出去給蘇清雪的!
父皇顫抖著手接過玉佩,眼眶泛紅。
“這......這確實是皇後的玉佩。”
蘇清雪見狀,立刻撲通一聲跪下,淚如雨下。
“父皇!女兒流落民間十四年,日日夜夜都在思念您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好不淒慘。
父皇看著她那張與母後有幾分相似的臉,心疼地想要將她扶起。
“慢著!”
我冷冷出聲,打斷了這出認親大戲。
“父皇,單憑一枚玉佩和一張臉,就能斷定她是真公主嗎?”
“若是有人蓄意偷盜玉佩,又找了個容貌相似的人來冒充呢?”
沈硯之怒喝道:“雲星瀾,你休要血口噴人!”
“這玉佩是我親自查證,清雪的身份更是有多名當年接生的穩婆作證!”
“你霸占了清雪的位置這麼多年,如今真相大白,你還想狡辯?”
我看著他急於護主的模樣,隻覺得無比惡心。
“穩婆作證?沈首輔,你莫不是忘了,那些穩婆早在十四年前就被滅口了。”
“你如今找來的這些,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沈硯之眼神一閃,強作鎮定。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總有幸存者。”
我輕笑一聲,不緊不慢地從袖中掏出一份供詞。
“是嗎?那真是不巧。”
“我這裏也有一份供詞,是當年那個刺客頭目臨死前留下的。”
“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當年他受人指使,製造混亂,並未調換女嬰。”
“而是......將一枚假玉佩,塞進了一個死嬰的繈褓裏。”
此言一出,沈硯之和蘇清雪皆是臉色大變。
蘇清雪更是尖叫出聲:“你胡說!你這是偽造證據!”
我冷冷地看著她。
“偽造證據?蘇清雪,你急什麼?”
“這供詞可是蓋著刑部大印的,你要不要親自查驗一番?”
父皇一把奪過供詞,一目十行地看下去。
越看,他的臉色越是鐵青。
“硯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硯之額頭冷汗直冒,卻還是強撐著辯解。
“陛下,這供詞一定是雲星瀾偽造的!”
“她為了保住太女之位,什麼事做不出來!”
我笑了。
“沈硯之,你是不是忘了,我剛才已經說了,這太女之位,我讓給她。”
“既然我都不要了,為何還要偽造證據?”
“我隻是不想父皇被你們這兩個居心叵測的人蒙騙罷了。”
我轉身看向父皇,鄭重地磕了一個頭。
“父皇,兒臣身世究竟如何,還請父皇徹查。”
“但在真相大白之前,兒臣自願搬出東宮,幽居偏殿。”
“至於這太女冊封大典......既然蘇清雪自稱是真公主,不如就讓她去主持祭天大典吧。”
祭天大典,事關國運,繁瑣無比。
上一世,我為了準備大典,熬了整整一個月。
而蘇清雪一個鄉野丫頭,連字都認不全,我倒要看看,她怎麼主持這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