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皇看著我堅定的眼神,最終長歎一聲。
“好,既然你執意如此,朕便依你。”
“冊封大典延後,祭天大典,由清雪暫代主持。”
“至於你的身世,朕會派暗衛徹查到底!”
目的達到,我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禦書房。
身後,傳來蘇清雪壓抑不住的狂喜聲。
“多謝父皇!女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我冷笑,失望?
隻怕到時候,你會絕望。
搬出東宮的那天,沈硯之攔住了我的去路。
他高高在上地看著我,眼中滿是施舍。
“星瀾,你這又是何必呢?”
“你明知道清雪是真公主,還要負隅頑抗。”
“隻要你現在向清雪認錯,我還可以去向陛下求情,保你一個郡主的位分。”
我看著這張曾經愛過的臉,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沈硯之,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說了,這婚約作廢,你聽不懂人話嗎?”
沈硯之臉色一沉,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雲星瀾,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離了我,你還能在這後宮立足嗎?”
“沒有我沈家的支持,你這個假公主,遲早死無葬身之地!”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宮道上格外響亮。
沈硯之被打偏了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敢打我?”
我抽出手帕,嫌惡地擦了擦手,隨手扔在地上。
“打你怎麼了?我還要殺你呢。”
“沈硯之,你記住,從今往後,你我勢不兩立。”
“你最好祈禱蘇清雪能坐穩那個位置,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留下沈硯之在原地無能狂怒。
接下來的日子裏,我閉門不出,冷眼看著蘇清雪在宮裏作威作福。
她以為自己真的是公主了,天天指使宮女太監,稍有不順心就非打即罵。
甚至還跑到我的偏殿來耀武揚威。
“星瀾姐姐,這偏殿的床板這麼硬,你睡得還習慣嗎?”
她穿著本該屬於我的華麗宮裝,頭上戴著越製的步搖,笑得花枝亂顫。
“要不,我跟父皇說說,給你換床軟和點的被子?”
我坐在窗前看書,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蘇清雪,祭天大典的祝詞,你背熟了嗎?”
蘇清雪臉色一僵,強撐著說道:
“不過是一篇祝詞而已,硯之哥哥早就幫我準備好了,不用你操心!”
我翻過一頁書,淡淡地說道:
“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祭天大典,可不是會背祝詞就行的。
那是需要溝通天地,引動國運的儀式。
沒有皇室正統血脈的壓製,祭天台上的龍氣,會瞬間將人反噬成重傷。
蘇清雪,你既然這麼想當這個公主,那就用命來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