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大早,鄒念夏和蘇浩推開了病房的門。
鄒念夏穿的還是昨天的衣服,靠近我時身上飄來蘇浩常用的香水味。
她們昨晚一直在一起。
“聿州,今天是我們領證的日子。”
“鄒念夏,”我聲音微微發顫,“我媽還在昏迷。”
蘇浩卻說:
“聿州你不要鬧脾氣,還是領證比較重要,日子是定好的,不能耽誤。”
我的情緒在失控的邊緣。
“你們兩個演戲演上癮了是嗎?”
“鄒念夏,這次你又把預約信息填成蘇浩的了吧?這樣的把戲你還想玩多少次?”
鄒念夏的眉頭越皺越深。
她打開預約界麵,愣在了原地。
蘇浩衝著我們打趣地笑了:
“聿州,預約信息是我改的,我就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你千萬不要生我和念念的氣。”
“再說了,到現場改過來就行了。”
鄒念夏的手機從來不讓我碰。
蘇浩卻可以隨意登陸她的賬號。
她所謂的尊重隱私,不過是偏愛給了別人,防備留給了我。
鄒念夏也鬆了一口氣,掐了一下蘇浩的胳膊:
“臭小子,我們怎麼可能生你的氣。”
鄒念夏牽起我的手。
“走吧聿州,我馬上就要正式成為你老婆了。”
“鄒念夏,我要和你分手。”
我一字一頓。
話音落地,鄒念夏頓住了:
“就因為蘇浩改了預約信息?”
“沈聿州!你可不可以不要再任性了,我們已經舉行過婚禮了。”
“你讓我們家的臉往哪兒放?”
“隨便。”我回。
鄒念夏氣急,揪住我的衣領,拽去了民政局。
蘇浩也跟在身後。
鄒念夏的親朋好友早就到了。
還布置了一個小場地,請了攝影師。
卻看到大屏幕上顯示:
請鄒念夏女士和蘇浩先生到2號窗口辦理結婚登記。
所有人都麵麵相覷。
隨即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辦婚禮的和領證的不是同一個人?”
“鄒家閨女要嫁給兩個男人?這不是重婚罪嘛!”
“婚禮前幾天,我還看到蘇浩陪鄒念夏去了婦產科。”
鄒念夏慌忙解釋:
“大家不要誤會,是預約信息填錯了,我的老公自始至終隻有聿州一個人。”
鄒念夏又慌忙抓住我的衣袖解釋:
“我是因為月經推遲,看你工作忙,才讓蘇浩陪我去醫院檢查。”
我笑了。
“今天要和鄒念夏領證的人確實不是我。”
“正式通知一下,我和鄒念夏分手了,今後我和她沒有半點關係。”
“沈聿州!你非要鬧是吧?”
“好,我這就和你兄弟登記,讓你後悔!”
她死死拽著我,讓我親眼看著她和蘇浩完成了結婚登記。
“你現在滿意了?”
鄒念夏紅著眼睛問我。
“新婚快樂。”
說完,我掙脫她的手往外走。
卻被她薅住了頭發。
蘇浩想要出手阻攔鄒念夏。
但卻隻是堪堪擦過她的胳膊,一副沒能攔住的樣子。
蘇浩見鄒念夏占了下風,立馬幫她挾製住我。
爭執之間,我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後腦勺磕在了磚頭上。
再次陷入昏迷。
“我是病人家屬,病人的身份證號是......”
“不對?我沒記錯啊。”
這是鄒念夏的聲音。
“鄒女士,你剛才說的身份信息對應的是蘇浩先生。”
有人回答她。
“病人內出血嚴重,需要盡快輸血,病人是什麼血型?”
“O型血?不對不對,蘇浩是O型血。”
“醫生,我忘了。”
鄒念夏的聲音焦急。
“聿州是稀有血型,和我一樣,抽我的。”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