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房裏,裴城虛弱的睜開了雙眸。
“好痛......”
簡蔓歌連忙起身,“阿城,你醒了,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
“林辰來家裏,說要幫君珩把行李拿走。我不想你們之間因為我走到離婚的地步,所以拚命阻攔......然後我們在樓梯上拉扯,他一個用力,就把我從樓上推了下去。後來發生的事情,我不記得了......”
他的模樣很痛苦,簡蔓歌伸手抱住他,“不記得就算了。他害得你斷了三根肋骨,我要他十根,不過分。”
聽見這句話,我徹底慌了。
我跪在門外大喊:“簡蔓歌,你放過林辰!他一定不是故意的!我讓他來道歉!”
“裴城,我不會罵你是小三了!你幫我跟簡蔓歌說幾句好話,讓她放過林辰,我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敢碰你,我求求你!”
保鏢推門而入,一臉為難,“簡總,先生不停的在外麵磕頭。他磕的很用力,額頭已經出血了。”
裴城蹙眉,“別這樣......君珩畢竟是你老公。放過林先生吧,我想他以後不敢針對我了。”
“既然你開了口,這次我放過林辰。”簡蔓歌沉聲道:“但是君珩,我絕不允許有第三次。”
“他在地下拳場,你現在去還來得及。”
地下拳場。
我趕到的時候,林辰正被人綁在半空中。
他的雙手被繩子死死拴住,手腕的皮肉早已被勒的血肉模糊。
原本帥氣的臉龐,已經看不出原樣。
靈氣的眸子,此刻早已渙散,嘴角的鮮血一滴滴的往下掉。
他早已沒了掙紮的力氣,身體像個破碎的玩具,在半空中搖曳。
三四個拳手正圍著他,一拳又一拳的砸在他的胸口,後背。
“嘭!”
每一拳落下,林辰的身子都會劇烈的顫動幾下。
痛!
但是他卻連呻吟聲都發不出。
我不知道他已經被打了多少拳,隻能看見他的胸口早已被打的變形,幾根肋骨早已錯位,頂著單薄的衣服,猙獰可怖。
看見這一幕,我渾身的血液凍結。
我崩潰的衝過去,攔在林辰麵前,朝著他們怒吼:“住手!全都給我給我住手!”
拳手們笑了,“抱歉了賀先生,簡總的命令是十根肋骨,一根不能少!”
“現在已經斷了七根,還差三根!”
聽著他們的話,我氣的渾身劇烈發抖。
我眼眶猩紅的瞪著他們,“我讓你們住手!你們怕得罪簡蔓歌,就不怕得罪賀家跟林家嗎?”
“拿了錢就要辦事的,賀先生,我勸你快點離開。否則誤傷您的話,可別見怪啊。”
我冷著臉,“你們敢動我一下,簡蔓歌不會放過你們的!還有,來的路上,我已經報了警,不怕被抓,就繼續打啊!”
“賀先生,你這樣我們很難交代。”
“簡蔓歌那邊,我會說。”
“既然賀先生都這麼說了,那就散了吧。”
眾人散去,我僵硬的扭過頭。
看著吊在半空中,氣息微弱,隨時會斷氣的林辰時,我的心痛的幾乎無法呼吸。
這是我最好的兄弟,卻為了我,被簡蔓歌折磨成這樣!
我哽咽著:“阿辰......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我不會放過簡蔓歌,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醫院。
手術做了整整一夜。
林辰傷的很重,從此變成了植物人。
醫生說,他有可能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我跪在他的病床前,一整晚沒動過。
淚水仿佛流幹了,再也流不出一滴。
隻有心,還在隱隱作痛著。
第二天天亮時。
林家來人了。
一抹修長的身影停在他麵前,我順著那雙腿往上看,看見了一張美豔卻陰霾的臉。
與此同時,手機震動。
簡母發來消息:【離婚證已經下來,從今天起,你跟蔓歌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在她麵前。】
終於......離了。
下一秒,女人冰冷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賀君珩,害我弟弟變成植物人,你準備拿什麼來還?”
我冷著臉與她對視,一字一句道:“林馨兒,我要替阿辰報仇!”
“對付簡蔓歌最好的方法,是林賀兩家聯姻。”
“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