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循著夢裏的線索,果然在城東發現了那個熟悉的別院。
我和陸懷安趴在牆頭等了好久,裏頭依舊黑洞洞的,沒有一點動靜。
陸懷安有點不耐煩,轉頭問我:【這裏沒人住吧?】
【沈昀舟,你是不是故意耍我呢?】
此刻的我,其實也不敢給他肯定的答複。
夢裏,薑若瀾將陸懷瑾養在這別院是我們成親多年後的事了。
如今時間提前了,興許她們還沒搬進來也說不定。
見我語塞,陸懷安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跟你鬧了。】
【沈昀舟,我現在就去找公主,告訴她你放棄做駙馬了。】
【讓她嫁我。】
陸懷安剛鬆開手,準備跳下牆頭,我一把抓住了他。
【來了!】
此時的別院門口出現了兩個依偎的身影。
一高一矮,都戴著遮麵的寬簷帽。
陸懷安眯著眼睛,低聲嘟噥:【這哪能看得清是誰......】
話音未落,倆人進了別院。
待院門關上,他們取下了寬簷帽。
迫不及待地吻在了一起。
看著兩人吻得難分難舍,衣裳滑落的模樣,陸懷安眼睛都直了。
【真,真是公主和那野種......】
我趕忙噓了一聲。
【別說話,繼續看。】
不知過了多久,薑若瀾和陸懷瑾終於結束了雲雨。
薑若瀾披衣散帶地抱著陸懷瑾,陸懷瑾雙手摟著她的腰,滿眼期盼。
【殿下,聽說今日駙馬宴取消了。】
【那殿下能不能順水推舟不選駙馬了?】
【我不想把殿下讓給任何人。】
【包括我兄長!】
陸懷安氣得發抖,低聲罵道:【這個野種,我可是他親哥!】
我白了他一眼。
【你們連門都不讓人進,還論什麼兄弟?】
陸懷安神色一黯,罕見的沒跟我吵。
【那你是不清楚來龍去脈。】
【這野種的娘是我母親的陪嫁丫鬟,她趁著我娘懷孕,勾引了我爹。】
【在我母親生產時,還偷偷給我母親下藥,想讓我母親一屍兩命。】
【好在我母親提前察覺,但她心軟,沒忍心杖殺那狐狸精,隻是把她趕出了門。】
【可沒想到,她竟沒跟我爹斷,還偷偷生下了這個孽障。】
【你說,我們憑什麼讓她們母子進門?】
看著陸懷安沮喪的模樣,我頭一回有些不忍。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難過,等弄清楚一切,我陪你收拾他們。】
說話間,薑若瀾開了口。
雖然滿眼深情,但說出來的話卻讓陸懷瑾委屈極了。
【懷瑾,我什麼都能答應你,唯獨這個不行。】
【陸沈兩家是朝廷的左膀右臂,母妃要我必須嫁一個。】
【這樣,我們母子將來才能有靠山。】
【你也知道的,二皇姐和三皇姐是嫡出,有皇後和太子撐腰,而母妃隻有我一個女兒,若是沒有靠山,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的。】
【你也不希望看著我受苦,對吧?】
陸懷瑾什麼都明白,但就是不甘心。
【那我怎麼辦?】
【咱倆好了那麼久,你如今還懷孕了,咱們的孩子生下來總不能沒有爹吧......】
薑若瀾抱緊了他,說出的話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