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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打開消毒機的艙門。

夏林從台上走下來，拉住我的手。

“隻要你今天認錯，我不會跟你計較。”

“我們照常交換戒指。”

“以後你還是我老公。”

她把一份承諾書塞進我掌心。

第一條，婚房由夏林單獨管理。

第二條，陳父不得以任何理由進入。

第三條，男方親友探望前，必須完成體檢和消殺。

第四條，我不得公開今天發生的事。

第五條，我需要賠償邵子明直播中斷的損失。

夏林按住最後一頁。

“簽了，我們就還是一家人。”

夏母走過來勸我。

“男人低個頭，不丟人。”

“你爸能陪你幾年？”

“林林才是跟你過一輩子的人。”

邵子明把直播鏡頭拉近。

“姐夫，別讓幾十萬人等你。”

“當著大家的麵，先說8裏裝的是水。”

我舉起話筒：“那瓶84，真的是水？”

夏林看了一眼直播人數。

已經超過四十萬。

她點頭。

“是。”

“子明再不懂事，也不可能拿原液噴老人。”

“你爸的診斷書不能證明傷是我們造成的。”

“他本來就在商場掃廁所，誰知道接觸過什麼東西。”

台下有人跟著點頭。

品牌負責人坐在第一排，舉起手機錄像。

邵子明衝我挑眉：“聽到了吧？”

“我姐到現在還替你留麵子。”

“換個女人，早把你們父子送進去吃牢飯了。”

我把承諾書放到桌上。

夏林把筆遞給我。

我擺擺手說：“我準備了一段道歉視頻。”

“先放完，我再簽。”

邵子明立刻來了精神。

“早這麼懂事不就完了？”

他衝屏控人員揮手。

“把姐夫的視頻投上去。”

夏林整理婚紗，重新站回台上。

她拿起戒指盒，對著直播鏡頭開口。

“今天出了很多誤會。”

“但我願意原諒陳默。”

“婚姻需要包容，我也願意幫他糾正原生家庭帶來的問題。”

屏幕亮起。

卻沒有我的道歉視頻。

畫麵顯示的時間，是婚禮前一天晚上七點。

夏林出現在婚房主衛門口。

她撕掉門上的“客用衛生間”，換上了“外人勿用”。

邵子明拿著一瓶沒拆封的84，站在她身後問：“真往老頭臉上噴？”

夏林把“外人勿用”的標牌按平，頭也不回地說：

“離遠點，不會出人命。”

“品牌方要衝突，反應越大，流量越高。”

“我今晚跟他說客衛壞了。”

“明早再讓他爸提前過來，他肯定會上這個廁所。”

邵子明擰開瓶蓋。

“陳默翻臉怎麼辦？”

夏林笑了一聲：“他給我當了五年狗，舍不得走。”

“鬧完我哄兩句，他還得替咱們付推廣場地費。”

台下的人全部轉頭看她。

直播評論停了一秒，隨後刷滿了屏幕。

夏林扔掉戒指盒，衝向控製台。

“關掉！”

“馬上把屏幕關掉！”

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回台上。

“急什麼？”

“這才是第一段。”

品牌負責人已經站了起來，對著電話開口：

“直播不要關。”

“法務和警察已經到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