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餐桌上,平時我坐著的位置被林雲逸霸占著。
他半個身子倚在謝思夢身上,一邊讓她喂,一邊曖昧地用唇流連在她的脖頸處。
謝思夢沒有拒絕,很聽話地配合著林雲逸。
他囂張又挑釁地看著我。
但我始終很安靜。
低著頭,目不斜視地吃著盤子裏冷掉的飯菜。
沈家已經聯係過我了,他今晚稍晚一點搭私人飛機落地,就會派人來接我的。
良久,我抬起頭。
主位上,兩人正旁若無人地深吻。那黏膩的聲響刺得我耳膜生疼,心裏還是難免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我別開了眼。
“我吃完了。”
“可以把小銀鎖還給我了嗎?”
林雲逸氣喘籲籲地分開唇,掃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盤子。
“吃是吃完了。”
“但你現在畢竟是個贅婿,讓你進門也就是當個種公。為了孩子著想,我特意讓家裏的老中醫給你熬了一碗中藥,補腎利精的。你喝完,我就把東西還給你。”
話音剛落,女傭就端著一碗味道古怪的濃稠藥汁上來。
那股味道極其古怪,混合著苦澀和一種令人作嘔的腥臊氣。
我隻聞了一下。
胃裏便是一陣翻江倒海的抽搐,喉嚨口湧上酸水。
我心裏清楚,這絕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東西我不要了,這藥我不喝。”
林雲逸臉色驟然一變,手中的筷子狠狠拍在桌上:
“由不得你喝不喝!”
說罷,身後便竄出兩名女傭狠狠製住我,一左一右死死鉗製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看樣子想要強灌。
我拚命反抗著。
謝思夢也起身擋在我麵前。
“林雲逸,你到底想做什麼?”
林雲逸看著謝思夢護我的姿態,非但不怒,反而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他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桌麵。
目光落在那碗藥上,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輕飄飄地說:
“正好,思夢那就你把這個藥給他灌下去吧。”
“放心,真是良藥。就是我讓人加了大量的人黃。人黃知道吧?”
林雲逸頓了頓,歹毒地笑了起來:
“就是人屎!”
“噗——”
一聽這話,我再也忍不住。
惡心嘔吐得更加厲害,渾身止不住地痙攣,胃裏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攪動。
謝思夢瞳孔一縮:
“你瘋了,這東西怎麼能給青州......”
“投資額再追加十個億!隻要你把這碗藥灌下去,林家立刻打款。”
林雲逸打斷她,似笑非笑地抬眼看著謝思夢。
謝思夢猶豫了。
林雲逸得意地挑了挑眉,繼續道:
“那就十五個億。”
“趕緊把藥灌下去吧。一會涼了,味道更大了。”
謝思夢喉結滾動,臉色白了白,沉默了。她轉過頭看向我,眼神裏有一瞬間的掙紮,但很快就下定了決心。
她軟著嗓子哄我:
“青州,聽話,把藥喝了。”
“這筆錢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我拚命掙紮著。
“不要,不要!謝思夢,我不喝!”
可看著謝思夢一步步逼近。
那碗散發著惡臭的藥汁離我越來越近,我終於崩潰了,顫抖著聲音求她:
“思夢,我求你了。”
“我不想喝這個的!我不要,求求你了。你不是要錢嗎?我是沈......”
我話還沒說完。
謝思夢的手就狠狠捏住了我的臉頰。
被蔣父蔣母扇過的臉頰還紅腫著,此刻被她用蠻力一捏,劇痛讓我忍不住張嘴喘息。
謝思夢就趁著這個空擋,把藥生生地灌進我嘴裏。
鋪天蓋地的屎尿味瞬間炸開,充斥了我的口腔、鼻腔。
我劇烈地嘔吐、反胃,甚至有些藥液嗆入了氣管,逼得我幾乎窒息,眼淚鼻涕混著黑色的藥汁流了滿臉。
見我這樣狼狽,林雲逸興奮地在一旁拍手:
“喝!”
“都讓這個畜生玩意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