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清冷的目光在我和江呈兩個人身上流轉,她的保鏢疏散人群,將看熱鬧的和熱心群眾都趕走了。
“到底怎麼回事?”
季梵青將我從地上拉起來,拿出手帕擦掉我嘴角的血跡。
“原來是哥哥啊,剛剛你突然衝上來搶我的孩子,還扭斷了安安的手臂,我才以為是人販子,差點就報警把你帶走的,真是抱歉。”
江呈走進我,假裝剛看清是我。
嘴裏說著抱歉,眼底卻沒有絲毫歉意,反而滿是得意與挑釁。
“哥哥,我知道你失去小朵很傷心,你怪我恨我我都接受,但你不能搶走我的孩子啊,我兒子今年青安今年才三歲零四十五天,你不該牽連他。”
江 青安配合的喊著疼。
季梵青瞬間臉色鐵青,抱起孩子查看傷勢後死死瞪著我。
“江敘白,你都幹了什麼?”
“你心裏有氣可以衝我發,對著一個小孩發什麼瘋?!”
我的目光落在他懷中的孩子,他看到我,害怕的往季梵青懷裏縮。
“媽媽,我害怕......”
我心頭一震,視線打量著他的臉。
孩子三歲,臉頰白裏泛紅,說話時直勾勾的看著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是一個健康的孩子。
眉眼間,確實有點季梵青的影子。
我抬頭,看著季梵青:“他是你的孩子?”
三歲零四十五天,比小朵還早一個月。
那個時間,是季梵青剛答應和我結婚,我開心的整夜整夜睡不著,幻想自己和她結婚後幸福的模樣。
她說家裏同意她和我結婚,但有一個很重要的條件,必須出國在分公司待半年。
我以為她是為了我付出巨大,心疼的將名下所有的財產都劃給了她,原來,是出國生前認孩子去了。
季梵青眼中的怒火散去一些,取而代之是有些心虛。
“我也是剛知道的,三年前我和阿呈分手後才發現懷孕了,我早產生下孩子,以為活不了了,沒想到阿呈把他養的這麼大了。”
“安安已經存在了,我希望你能和這孩子好好相處,以後你就把他當做我們的孩子對待,安安還是正常的孩子,很乖的。”
她以為我會像從前一樣,溫柔體貼的順著她。
畢竟我是那樣在乎她,無論她是加班一個月回到家身上沾滿男香,還是晚上喝醉酒一直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我都是無條件信任她,沒有對她說過半句重話。
可是,這次不一樣了。
“難怪小朵失蹤你半點不上心,原來是外頭早藏了和別人的孩子,那我不奇怪了。” 我嗤笑出聲,眼底滿是涼薄,“可惜我沒那麼大度,我的女兒隻有一個,容不下別人的野種。”
季梵青眉頭一蹙,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江敘白,你說話要不要這麼難聽?!”
“你還生上氣了?今天的事情我還沒跟你計較呢!你有什麼資格生氣?!馬上和阿呈和安安道歉!聽到沒?!”
半邊臉發麻,我神色也沉了下來,冷笑一聲。
“我要是不道呢?”
季梵青抬起頭,高傲的說,“那就離婚。”
這是她最常威脅我的話,曾經我稍微表現的不是很讓她滿意,她就會用這個威脅我。
無論是多無理的要求,我都會因為這一句威脅而接受。
可現在,這個威脅對我無效了。
我笑了一聲。
“好啊,那就離吧,離婚協議今晚給你。”
“你說什麼?”季梵青臉色冷了下來。
不想再和她吵,我轉身大步往外走。
我現在隻想快點找到小朵,帶著她好好生活,永遠離開季梵青遠遠的。
其他的,我什麼都不在乎了。
看著我平靜離開的背影,季梵青卻皺了皺眉,心中湧起莫名的煩躁。
江敘白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回到家裏,我打通了師哥的電話。
“師哥,尋親隊出發前聯係我,我隨時能走。”
掛斷電話,我一抬頭,就看到一個纖細修長的身影立在門邊。
季梵青沉沉的望著我,語調暗啞晦澀。
“你要走去哪?”